釣臺之上。
晉皇望著水面,面露欣喜,單手發力,一條二十多斤重的大紅鯉,被他硬生生從水中拽了出來。請下載app
可見晉皇力量之強悍,是個習武之人。
鯉魚被甩到釣臺后方的草地上。
岸邊的一名太監急忙撲了上去,將大紅鯉撲住,隨后抱在懷中激動道:“陛下,抓住了,抓住了,大紅鯉是祥瑞之照。”
“哈哈哈。。。。。。”晉皇發出爽朗的笑聲,“好,當賞,將鯉魚給國師送去。”
太監急忙跪在地上,“謝陛下,陛下皇恩浩蕩,洪福齊天。”
與此同時。
二皇子羽化塵從外面匆匆而來,揖禮道:“恭喜父皇,一出手便是祥瑞,這條大紅鯉國師在這里釣了大半年都沒有釣到。”
晉皇轉頭看向他,眉梢微挑,“少拍朕的馬屁,朕交給你的差事辦的怎么樣了?”
羽化塵應聲道:“回父皇,壽云古國那一卷地圖的下落,兒臣已打聽到,確實被俞風得到了。”
“不過。。。。。。”
晉皇將手中魚竿扔給一旁的護衛,問道:“不過什么?”
羽化塵低聲道:“不過那廝竟然將圖送給葉洵了,就是為了讓吳壽之給大俞皇治病。”
“這俞風擺明了是要跟葉洵結盟,兒臣實在搞不懂俞風是怎么想的。”
“葉洵一把火燒的那四十萬大俞甲士的尸骨都還未寒,他倒是搖上尾巴認主人了,真是可恥。”
晉皇聽聞,面色瞬間寒了下來,不禁冷哼。
“葉洵?又是這個葉洵,真是癩蛤蟆趴腳面,不咬人他惡心人。”
“怎么什么事都有他?故意跟我晉國作對?”
“還有那吳壽之,真是越來越肆無忌憚了,肆意踐踏著諸國公約。”
“朕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務必將這卷圖給朕搞回來,壽云古國對我晉國而,不單單是里面的寶藏。”
羽化塵急忙應聲,“兒臣明白,還有一件事,夏千歌出山了,如今就拜在葉洵門下。”
“這次她跟著葉洵前來嶺南,估計是想救他弟弟夏千原。”
“她跟葉洵之間談的不是交易,而是加入。”
嘴上答應的雖然痛快。
但羽化塵心中一肚子苦水。
從葉洵手中將寶圖奪回來,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下賤,真是下賤。”晉皇面色鐵青,眼眸低垂,“當年朕給他們姐弟兩人開出了那么高的條件,請他們當晉國的座上賓,他們都不答應。”
“現在好了,朕抓了夏千原,夏千歌竟投到了葉洵門下,怎么就這么下賤?”
“上趕著不是買賣?朕對他們太客氣了?”
“朕就很好奇,那葉洵身上有什么魔力不成?怎么這些人就這么心甘情愿的跟隨他?”
“朕跟吳壽之談了那么多次,就連細雨樓通幽都跟吳壽之討要了那么多次,他都不肯將武家后人交出來。”
“最后竟因為一頓酒將,將武家后人扔給了葉洵當護衛,呵。。。。。。。呵。。。。。。。”
“他是當護衛的命嗎?他們武家人的宿命就應該在戰場上!他們是戰神,絕無僅有的戰神!”
晉皇越說越惱怒,柴英耀折損九萬兵甲,他都沒這么生氣。
他實在難以想象,一個大夏人人唾棄的廢太子,怎么就走到了今日這般地步?
羽化塵點頭,附和道:“沒錯,他們夏家就是喂不飽的狼崽子,他們姐弟兩人更是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
“葉洵肯定是給他們下了藥,那就是個妖人。”
晉皇恢復心神,淡漠道:“你有辦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