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十萬精銳絕不是擺設(shè),畢竟天奴兒那前車之鑒在那擺著呢。
“來人,去。。。。。。去將嶺南的軍隊給本王撤回來,撤回來!”離桓將手中利刃扔到地上,怒吼一聲。
事到如今。
這兵是無論如何也要撤的。
“是,王爺。”一名將領(lǐng)應(yīng)聲,隨后向廳外而去。
離桓望著那青衫謀士,沉聲道:“顧凱。”
青衫謀士上前揖禮,“王爺,卑職在。”
離桓喘著粗氣,坐在石階上,垂眸道:“你給本王想個辦法,此局怎么破?”
顧凱眉頭微蹙,緩緩道:“回王爺,以目前的形勢來看,我軍若不回防,乾軍一定會協(xié)助大夏攻打我離州,這是定局。”
“反觀西疆,大梁只是陳兵威脅,他們絕不會幫助我們攻打荊古關(guān),所以從盟友角度看,我們略輸一籌。”
“其二,我離州滿打滿算也就十六萬軍,但夏乾聯(lián)軍已是陳兵二十萬,這還不算隨時可以支援的云南穆府兵,涼州北玄軍和上京三千營。”
“所以從兵力角度看,我們亦是略輸一籌。”
“此兩籌已經(jīng)決定我們只能回防,不能輕舉妄動。”
離桓面色鐵青,沉聲道:“這些本王都知道,繼續(xù)說。”
顧凱點了點頭,繼續(xù)道。
“卑職預(yù)計,最遲明年中旬,葉洵便會攻打離州,對峙晉國。”
“所以,我們現(xiàn)在要做兩件事,給晉國壓力,讓他們加大嶺南兵力投入,在明年夏季前收復(fù)嶺南,打通到離州的路。”
“其二葉洵正在去嶺南的路上,我們可以聯(lián)合晉國對他進行刺殺。”
“葉洵可是大乾與大夏之間的紐帶,紐帶一斷,夏乾聯(lián)盟必將崩潰,此兩計成功,此局可破。”
聽聞此話。
離桓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些。
“哼。”
“本王早就跟他們說,先不要管宥朝,先對付大夏,可那幫狗娘養(yǎng)的就是不聽。”
“非要培養(yǎng)出一個大敵才算善罷甘休。”
“你說的有道理,葉洵不死將永遠是我們的心頭大患,既然他自己找死,非要往嶺南鉆,那本王就成全他。”
“他以為有細雨樓給他撐腰,他便可以肆無忌憚了?”
“真是癡人說夢!”
顧凱微微點頭,揖禮道:“是,王爺,卑職領(lǐng)命。”
頓了頓。
離桓又看向廳中一名身著紅衫的青年男子,“血鶴。”
紅衫男子上前一步,揖禮道:“卑職在。”
離桓眼眸微瞇,寒聲道:“調(diào)十二旗出山,讓他們?nèi)X南,配合龍陽鏢局,不惜一切代價,截殺葉洵。”
“本王不問過程與手段,本王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要葉洵死在嶺南!死在嶺南!”
“是,王爺。”血鶴揖禮,隨后出了前廳。
離桓目眥欲裂,緊握雙拳,青筋暴起,“葉洵,本王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不是不死之身!”
“嶺南也是你能染指的地方?真是可笑!”
“你不用得意,誰勝誰負,尚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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