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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天奴兒軍心得到歸攏,重拾起士氣,收攏起虎師潰軍,重新向三千營反殺去。
施羅嘉身先士卒,一馬當先,曠野騎兵戰(zhàn),他不信天奴兒會不是夏軍騎兵的對手。
不過即便是反殺,天奴兒大軍的士氣,顯然已經(jīng)得到不可修復的打擊,尤其是虎師潰軍。
反觀三千營,士氣正盛,氣勢恢宏,銳不可當,散發(fā)著毀天滅地一般的氣勢,向天奴兒鐵騎席卷而去。
夫戰(zhàn),勇氣也,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如今,三千營正是一鼓作氣之時,而天奴兒早已是由衰轉(zhuǎn)竭。
所以雖然施羅嘉心中還抱有幻想,但此戰(zhàn)勝負已定。
電光火石間。
三千營與天奴兒兩道鋼鐵洪流,便沖撞到了一起。
三千營組建雖然僅僅只有大半年的時間,但他們皆是大夏精銳,又配備了制式盔甲與玉鋼馬槊,戰(zhàn)力比龍驤軍還要強。
大夏女武神穆凌霜依舊勇猛,手中游龍槍揮斬而出,面前那天奴兒騎兵手中的彎刀應(yīng)聲而飛。
在他錯愕的瞬間,穆凌霜手中游龍槍早已刺穿了他的咽喉。
在女武神的帶領(lǐng)下,三千營將士銳不可當。
一名老兵面對三名天奴兒騎兵的夾擊,眼眸淡漠,他知道此戰(zhàn)兇險,但大夏兒郎沒有孬種。
即便是死,那也要死在沖鋒的路上,護大夏山河無恙。
這是屬于夏人的忠肝義膽,這是夏人那堅強不屈的脊梁。
“該死的狗崽子,給爺死來。”老兵眼眸兇狠,手中馬槊猛刺而出。
哐。
兵刃相接,火光四射。
其他兩名天奴兒已經(jīng)向老兵包抄而來,對面天奴兒更是掀起了猙獰的笑容。
彎刀一閃。
老兵眼中沒有任何波瀾,死亡早已被他拋擲九霄云外。
轉(zhuǎn)瞬間。
老兵沒有理會揮斬而來的彎刀,手中馬槊再次爆刺,對面那天奴兒心下大驚,慌亂抵擋,卻已來不及,被一槍刺穿了胸膛,跌落馬下。
天奴兒騎兵不甘的倒在血泊中,他實在不明白,在面對揮斬而下的彎刀時,這夏兵竟然沒有抵擋,反而繼續(xù)進攻。
他不怕死的嗎?
噗。。。。。。
彎刀砍入血肉當中,一刀在左臂,一刀在后背。
老兵只感覺口中一甜,一口鮮血猛的噴薄而出。
不過好在他身上盔甲夠硬,彎刀入肉不深,但天奴兒力道極大,那一刀幾乎砍斷了他的手臂。
“狗崽子們,來啊!”
老兵爆喝一聲,用盡全身力氣將馬槊橫掃而出。
砰。。。。。。。
噗。。。。。。
老兵一馬槊敲碎了右側(cè)天奴兒騎兵的腦袋,卻也被左側(cè)天奴用彎刀刺穿了胸膛。
老兵手中馬槊脫手而出,下意識用手握住那插在胸腔的彎刀,閉上了眼睛,結(jié)束了屬于他的一生。
那天奴兒騎兵用力將彎刀從手中抽出,但那彎刀像是被卡住了一般,“該死!”
天奴兒怒罵著。
但下一刻卻松開了雙手,他低頭看去,馬槊那鋒利的槍頭已經(jīng)從他背后穿透了他的胸膛。
戰(zhàn)爭進入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但大夏這種不要命的打法,讓天奴兒士卒漸漸懷疑人生,即便是是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他們實在想不明白,大夏士卒不怕死的嗎?他們無懼任何揮砍而下的彎刀,只是想著怎么將手中馬槊刺出。
漸漸的。
在無數(shù)個如同這個老兵誓死無畏般的三千營將士的沖鋒下,勝利的天秤已經(jīng)向夏軍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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