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中。
葉洵在上官云卿的指導下,開始奮筆疾書。
他的計劃其實很簡單,讓瀟湘慫恿乾皇派兵攻打遼州海城。
雖然這計劃聽起來有點瘋狂,有點扯淡。
但這是葉洵名正順干掉海城太守肖德景和遼州刺史林朝崧最好的辦法。
越澤的死,加強了五望士族對葉洵的戒心,他們絕不會重蹈越澤的覆轍。
所以葉洵想用同樣的方式奪回大夏鹽脈遼州海城,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現(xiàn)如今,除了外部打擊,若想從內(nèi)部瓦解難上加難,況且時間也來不及。
遼州是大夏唯一的海鹽生產(chǎn)基地,雖然他可以提煉細鹽,但穩(wěn)定的海鹽生產(chǎn)基地他還是需要的。
上官云卿看著葉洵的信函,愣在了原地,眼眸中滿是困惑。
“殿下,您。。。。。。讓三公主發(fā)兵攻打海城?”
“這若是被朝廷那些官吏知道!”
她沒想到葉洵竟如此瘋狂。
“放心吧。”葉洵漫不經(jīng)心的擺了擺手,淡淡道:“本宮這叫兵行險招,只有這樣本宮才能名正順,以正義之名將海城和遼州奪回來。”
“而且讓五望士族看不出是本宮在背后運作,也好給他們吃顆定心丸不是?”
“不然,本宮也怕他們會狗急跳墻。”
上官云卿轉頭看向葉洵,擔憂道:“殿下,若是三公主不歸還我大夏領土怎么辦?”
葉洵風輕云淡道:“放心吧,本宮心里有數(shù),一個小小的海城,本宮會有更值得三公主心動的東西。”
葉洵遇到的困難,瀟湘同樣會遇到,他們都是一路憑借本事打拼出來的可憐人。
“這好吧。”上官云卿點了點頭。
緊接著。
葉洵一把拉住上官云卿的玉手,將她拉入懷中,“云卿,天色已晚,不如你就住在府中算了。”
躺在葉洵懷中,上官云卿只覺心中猶如小鹿亂撞,呼吸急促,臉頰羞紅,她沒想到葉洵竟然如此突然,如此直白。
“殿下,咱們。。。。。。咱們還沒有拜堂。。。。。。不可如此。。。。。。”
上官云卿臉頰生暈,如同那蚊子嗡嗡的聲音。
葉洵嘴角微揚,笑道:“怕什么,你不知道本宮最擅長的就是不守規(guī)矩嗎?”
上官云卿感覺臉頰已經(jīng)發(fā)燙,“殿下。。。。。。”
與此同時。
燭火搖曳,墻上人影浮動。
半個時辰后。ap。zx。r
上官云卿羞紅著臉奪門而逃,那泛著紅暈嬌嫩欲滴的小臉煞是好看。
葉洵望著上官云卿的背影,叫道:“云卿,你慢點呀,本宮送你!”
葉洵回憶著方才的溫柔鄉(xiāng),不禁咂舌,怪不得愛美人不愛江山,怪不得從此君王不早朝。
真潤啊。。。。。。
。。。。。。
翌日。
天蒙蒙亮。
上京城,皇宮,太極殿。
前來上朝的文武百官,三三兩兩向殿中而去。
剛到殿前,一股茶香味從太極殿中緩緩飄出。
“誒?今日殿中怎么會有如此濃郁的茶香味?這味道怪好聞的。”
“說的就是,我方才在御階之下便聞到了,還以為是鼻子出了問題。”
“說的就是,我方才在御階之下便聞到了,還以為是鼻子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