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數(shù)名護衛(wèi)被橫掃而飛。
緊接著。
一陣陣喊殺聲已經(jīng)從越王府外傳來。
巡防營與城防軍到了。
白暮年聽著后方的喊殺聲,高喝道:“趙琦!率領(lǐng)一隊,二隊給老子頂上去!”
“是!”一名披堅執(zhí)銳的隊正怒吼,隨后率領(lǐng)兩支百人小隊向府前而去。
白暮年還想著能殺穿越王府護衛(wèi),如今看來只能收縮防御圈了。
葉洵聽著外面的喊殺聲,對一旁的武岳道:“小岳岳,快頂出去,給左率兄弟們減輕點壓力。”
“啊?”武岳一愣,撓了撓頭,憨厚道:“可三師嬸說讓俺保護你啊!”
葉洵給了他一腳,怒道:“你他娘的聽誰的!你沒看都火燒眉毛了!?別忘了你可是左率副統(tǒng)領(lǐng)!”
“這。。。。好,俺去!”武岳咬了咬牙,隨即向府前飛奔而去。
當(dāng)他踏出那的那一刻,身上殺氣瞬間凝聚,宛若一頭遠古兇獸!
“俺來也!”
武岳腳下猛踏,沖到府前,兩腳將越王府左右兩扇府門踹了下去,隨后抄起兩扇府門便沖了出去。
府外。
沖來的涼州城巡防營和城衛(wèi)軍,望著手持兩扇門,猙獰著面目的武岳都懵逼了。
沖來的涼州城巡防營和城衛(wèi)軍,望著手持兩扇門,猙獰著面目的武岳都懵逼了。
這。。。。。。
這是什么物種!?
你拿兩扇門算怎么回事?
不光他們,就連趙琦和驍騎的兄弟們都懵了。
不愧為武岳,就是這么莽!
“哈!”
武岳怒吼一聲,雙腳猛踏,猛的向正前方?jīng)_了過去,速度極快,如同爆射而出的炮彈一般。
欺身至敵群前。
武岳右手握住門板猛的揮了出去,緊接著左手跟著揮舞而起。
轉(zhuǎn)瞬間,武岳便化身為一道直徑四米的黑色颶風(fēng)向敵群中席卷而去,掀起陣陣腥風(fēng)血雨。
“兄弟們!”
“風(fēng)頭不能都讓武兄一個人給搶了!給我上!”
“殺!”
趙琦怒喝一聲,率領(lǐng)兩百驍騎壓了上去。
現(xiàn)如今,進攻的效果比防守更好。
與此同時。
越王府后院。
影衛(wèi)正與趕來的精銳小隊纏斗。
穆凌霜一人獨戰(zhàn)越澤。
“穆凌霜,你認(rèn)命吧!巡防營和城衛(wèi)軍已經(jīng)趕來!你若是乖乖放下武器投降,本王說不定還能給你留條活路!”越澤舔了舔嘴角的鮮血,不懷好意的看著穆凌霜,“你也看到了,本王的親衛(wèi)雖然不如你這幾個人戰(zhàn)力強,但拖住他們不是問題。”
穆凌霜望著越澤,眼眸淡漠,嘴角同樣浮現(xiàn)出一抹玩味的笑容,“看來今日本妃不暴露是不行了。”
穆凌霜說著,一把伸進衣服將葉洵送她的金絲軟甲扯下來丟到地上,隨后將游龍槍插到地上,從腰間摸出一柄匕首。
這柄匕首通體漆黑,沒有任何雕紋點綴,最樸素的刀身,最樸素的刀柄,沒有任何一絲多余的裝飾,看起來極為普通。
但看見這柄匕首。
越澤的眼中卻充滿了恐懼,指著穆凌霜,驚聲道:“你!是你!當(dāng)年攻擊本王,救走秦舒柔的那個人是你!!!”
穆凌霜見越澤這副模樣,嘴角笑意更濃,“越澤,記住本妃的令一個名字,夜鶯!”
聽聞這個名字。
越澤只覺背脊發(fā)涼,額頭滲出冷汗,他背后那道十寸長深可見骨的疤痕,就是一個名叫夜鶯,手持這柄匕首的一個女刺客造成的。zx。r
當(dāng)時他身邊有五十人護衛(wèi),如若不然,他非要死在那不可!
越澤沒想到,太子妃穆凌霜,竟然就是夜鶯!
聽到這個名字,就連周圍影衛(wèi)皆是一怔。
鼎鼎大名的夜鶯,竟然是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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