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和穆凌銳面面相覷,沒有辦法,只得跟著鉆了進去。
在葉洵指揮下,船舶緩緩劃動,向大俞水寨而去。
船舶行至半途。
蘇瑾幾乎以為葉洵是要投敵去了。
“王爺~”
“您跟我們說句實話。”
“您帶著我們往大俞跑是什么意思?”
“是啊殿下。”穆凌銳跟著附和道:“凌霜若是知道此事,非要打斷我的腿不可。”
此時,葉洵應該只有兩個選擇。
送死。
叛國投敵。
幸好今晚大霧,不然他們早暴露個屁的了。
葉洵依舊風輕云淡,吃著菜,喝著酒,“你們兩人信任本王嗎?”
兩人忙不迭點頭。
“信任,我們當然信任殿下。”
“只是這。。。。。。”
葉洵淡淡道:“只要信任就好,不要多問。”
唉。。。。。。
蘇瑾兩人嘆息一聲,喝著悶酒。
今晚他們兩人的小命,可算交代在葉洵手中了。
不知過了多久。
不知過了多久。
船舶上幾乎已經能看到大俞鐵索連舟上的燈火。
滿滿一大片,將湘江變的如同平地一般。
大俞更是將水寨建到了水舟之上,真是大手筆。
由此,也看出了大俞奪回湘江的決心。
葉洵讓船一字排開,隨后擂鼓。
穆凌銳嚇的一身冷汗,急忙阻止,“殿下,這擂鼓一響,我們都得死,您千萬不要開這種玩笑。”
“是啊殿下。”蘇瑾跟著勸解道:“王爺,您。。。。。。您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此時,他確定了。
葉洵瘋了,是來找死的。
葉洵望向濃濃霧氣,淡淡道:“放心吧,他們不敢出來,擂鼓!”
隨著他一聲令下。
二十條船齊齊擂鼓。
一道道如同悶雷一般的擂鼓聲,于湘江上震徹,驚天動地,震碎云霄,劃破寂靜的夜空,向大俞水寨傳去。
與此同時。
大俞水寨中響起警鐘之聲。
一隊隊甲士開始迅速集合。
大都督沈青天更是披堅執銳,沖到水寨瞭望塔之上。
但此時江中大霧正是濃郁之時,霧蒙蒙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只聽得到于江中傳來的擂鼓聲。
“大都督,定是云南軍趁著霧氣來偷襲。”
“前幾日他們糧倉被燒,這是想趁機打一波士氣。”
“末將請求出戰,殺云南軍個片甲不留。”
副將劍眉橫豎,在一旁沉聲請戰。
沈青云卻是眉頭深鎖,垂眸道:“今日大霧,敵人虛實不清,萬一中了埋伏豈不是白白損兵折將,他們最多就是虛張聲勢,還敢攻上我水寨不成?”
“傳令水寨弓弩手集合,以弓弩抵御即可。”
“令傳旱寨弓弩營向水寨集合,隨時準備抵御云南軍的進攻。”
“去吧。。。。。。”
聞。
副將拱手應聲,“是,大都督。”
隨后向哨塔下而去。
沈青云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穆凌霜那個小丫頭片子跟他斗還嫩了點。
待十日后,水軍操練完畢,他便發動總攻,直搗黃龍,一舉攻下云南穆府,擒下穆煜城一家。
他要親手摧毀與大俞為敵百年之久的云南穆府。
今日一戰。
沈青云料定穆凌霜只是試探而已。
如今鐵索連舟,堅如磐石,如同銅墻鐵壁,豈是如此輕易攻破的?
與此同時。
大俞幾千名弓弩手已經集合完畢,手持弓弩,皆是向江中擂鼓傳來的方向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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