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
寶玄殿。
由于葉辰還沒封王,便一直住在宮中。
相比于封王,他更愿意住在宮中,這樣一來,他便有更多機會與葉瀾天見面。
葉辰前腳剛回到殿中。
南宮夜緊隨其后,來到寶玄殿,脫下黑袍,走上前來。
葉辰微微揖禮,“辰兒見過外公。”
雖然按照禮制是先君臣,后父子。
但葉辰對南宮夜一向禮遇有加,以親為先。
南宮夜點了點頭,自顧自的坐到蒲團之上,問道:“事情到了哪一步?”
葉辰眉頭緊蹙,沉吟道:“葉濤已被葉洵殺了。”
“什么!?”南宮夜震驚的站起身來,愣愣的看著葉辰,難以置信,“殺。。。。。。葉洵將葉濤給殺了?他哪里來的這么大膽子?”
他非但沒有感覺葉洵白癡,反而敬佩他膽氣。
若不是手腕鐵血無雙。
葉洵哪里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對一個皇子痛下殺手,這黨爭之嫌也太明顯了。
南宮夜的心,久久不能平復。
葉洵早早晚晚將是他們的心腹大患。
葉辰微微搖頭,沉聲道:“我也不知道,但葉洵就這么干了,想來劉廣尋和趙楠兩人一定是招供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但我就是想不通,劉廣尋幾人已是必死,為什么會反咬葉濤一口?”
南宮夜冷笑道:“我倒是知道為何。。。。。。”
葉辰看向他,疑惑道:“外公,這是為何?”
南宮夜沉聲道:“因為劉明遠的娘子,劉趙氏已有身孕月余。”
聽聞此話。
葉辰十分震驚。
連這事都被葉洵查出來,加以利用了?
還真是無孔不入。
葉辰琢磨一天,也沒想到葉洵利用的竟是這件事。
南宮夜嘆息一聲。
“這正是如今葉洵的可怕之處。”
“如果我們再以之前的眼光看待他,恐怕要吃大虧。”
“此子已非池中物。。。。。。”
聞,葉辰不由的握緊拳頭,眸光冰寒。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
他再望去時,葉洵已是扎根在自己面前的參天大樹。
他再望去時,葉洵已是扎根在自己面前的參天大樹。
緊接著。
葉辰看向南宮夜問道:“外公,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南宮夜嘆息一聲,“事到如今,我們也沒有什么太好的辦法,只能上本參葉洵了。”緊接著,他問道:“今日是誰跟葉洵一起去的。”
葉辰冷哼道:“還能有誰,魏風和古流云兩人,那姬夜也是一個廢物,堂堂巡防營統帥,竟被古流云領著幾百人攔在吳王府外,不然葉濤也不至于這么輕易便被葉洵殺了。”
葉辰倒不是跟葉濤有多大交情。
但他知道一旦將葉濤從葉洵手中救出來,他們兩人便是不死不休。
若是葉濤能在這三個月中給葉洵找點麻煩,那再好不過。
不過,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葉濤已死,無力回天。
南宮夜點了點頭。
“既然是這樣,我便走了,明日早朝還有好戲要看。”
“我得去見朱元喜,這老東西估計還不知道他的好徒兒已經死了。”
“他這帝師的美夢是到頭了。”
“哈哈哈。。。。。。”
他說著,大笑著向殿外而去。
葉辰上前微微揖禮,“恭送外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