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酒。
香皂的吸引力,對于上官云卿和靈兒兩人更大些。
葉洵轉頭看向兩人,輕聲問道:“怎么樣?你們感覺香皂的效果如何,有沒有什么缺點?”
上官云卿想了想,隨即道:“回殿下,香皂的效果非常好,比單純的皂莢和無患子不知強的多少。但云卿感覺有些浪費,若是放在小罐子中的膏狀物,應該會好很多。”
葉洵:。。。。。。
他沒想到,就用了這么一次,上官云卿已向更深一層向往了。
“好。”葉洵笑了笑,“那本王爭取,今后研制出你說的那種便于保存的玩意。”緊接著,他看向靈兒,問道:“靈兒那你有什么感覺。”
“啊?”靈兒心下緊張,支支吾吾道:“奴婢。。。。。。奴婢感覺很好用。。。。。。確實如王爺所,去垢,去油,非常舒爽。。。。。。”
今日來人眾多,還都是身份背景深厚之人,這令沒見過什么大世面的靈兒,略顯緊張。
隨后。
趙慶豐仨人帶上幾種樣品,離開了秦王府。
他們得提前準備好,為銷售這三樣產品鋪路。
現如今,人人避之不及的秦王府,已成為三人的風水寶地。
緊接著。
魏風,曹安,鄭錢和劉杰四人,跟著起身離開。
他們不像葉洵這么閑,還很多事要干。
此時,廳中只剩葉洵,靈兒和上官云卿三人。
武岳和旺財不知道去哪了。
這幾天,他們倆相處的非常融洽。
相比于其他人,武岳似乎更喜歡跟旺財一起玩。
這也沒辦法,尋常人哪里跟得上武岳的體力。
葉洵望向上官云卿,問道:“云卿,你今日前來,可是有什么要緊之事?”
方才他見上官云卿,行色匆匆。
不過那會兒正與三大商行談判,他也沒來得及問緣由。
聞,上官云卿才回想起今日前來的目的,應聲道:“回殿下,今日云卿前來,是有一件事想要跟殿下說。”
葉洵淡淡點頭,“但說無妨。”
上官云卿道:“爹爹說,今后在不觸碰原則的情況下,會幫助殿下。”頓了頓,她又補充道:“殿下您有所不知,爹爹能說出這樣的話,已是非常不易,您莫要怪罪。”
不知為何,一面對葉洵,她便有被壓制的感覺。
讓她不由的多為葉洵考慮,生怕他吃虧一般。
聞,葉洵一愣,隨即有些不好意思道:“云卿,此事是本王疏忽,你今日回府,代本王向上官大人賠個不是,明日本王一定親自上門拜訪。”
其實,他心中早已將上官家,劃分到了自己的陣營。
但至今他還未跟上官磐石說過一句話,也從來沒有拜訪過,真是失禮。
上官云卿連連擺手,解釋道:“殿下,您誤會了,云卿不是這個意思。”
葉洵輕笑道:“本王明白。尚書大人不計較,那是尚書大人仁義,有胸襟。本王若是不在乎,那是本王的德行問題。”緊接著,他看著上官云卿,沉吟道:“你愿意你爹爹輔佐一個沒有德行,不知悔改的廢太子嗎?”
“我。。。。。。”上官云卿望著葉洵,愣是沒說出話來。
她十分震驚。
葉洵沒有因為她的話,顯露出高傲得意之色,只談自己失禮。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這話說的終歸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