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蘭挑了挑眉,“你皇額娘早就看開了,畢竟在宮里這么多年。
又經歷了這么的事,早就成長了。”
至少,不是從前那個青櫻了。
璟嫵一直陪著海蘭用了午膳,才回去自己的公主所。
眨眼新人就入了宮,可惜,這批新人沒有什么出彩的。
并沒有在宮里掀出什么水花。
趕在冬月,準格爾又鬧出了幺蛾子。
達瓦齊自覺自己是科爾沁的姻親。
又是太后的女婿。
在準格爾四處欺負小部落。
掠奪牲口和女人。
逼得人家杜爾伯特部的車凌帶著部落的老弱病殘投靠大清。
養心殿里
弘歷得知消息既高興又憤怒。
高興的是,杜爾伯特部歸順大清,憤怒的是達瓦齊簡直不把他放在眼里。
之前可是他允許姮娖改嫁達瓦齊的。
他好歹也是達瓦齊名義上的大舅哥。
不過吧,達瓦齊這般行徑,倒是給了他出兵準格爾的理由。
弘歷嘛,狗的很,獨獨叫了永琪和永玨議事。
至于后宮漫天的醋味,海蘭一點也不想管。
孩子大了,大家伙傾軋后宮這么多年,爭的不就是那個位置。
一味的隱藏鋒芒,也不是個好事。
弘歷沉聲道:“你們二人怎么看?”
永琪看了眼永玨,見永玨神色正常。
這才鼓起勇氣道:“回皇阿瑪,達瓦齊本身就得位不正。
還強行擄走姑母,逼迫姑母嫁給他。
后不知感恩,四處欺負弱小。
這樣暴掠的人,皇阿瑪實在是不能在姑息。”
弘歷沒有說話,轉而將目光投在永玨身上。
永玨心領神會,不卑不亢道:“回皇阿瑪的話。
兒臣也認為五哥說的在理。
原本達瓦齊奪位,只屬于準格爾的內部之事。
咱們大清若是貿然插手,也是于理不合。
如今杜爾伯特部歸順大清,就是大清名正順的一份子。
皇阿瑪可以賜車凌一個爵位。
這樣咱們以子民被侵害為由出兵攻打準格爾,師出有名。
況且準格爾和寒部勾結許久。
不收復準格爾就無法收復邊疆其余小部落。
不如趁此機會一并收復了,還能擴大大清的版圖。
不如趁此機會一并收復了,還能擴大大清的版圖。
那皇阿瑪也能完成祖宗遺命,成為大清開國以來,領土面積最大的君王。
定能名垂千史。”
永琪詫異的看了永玨一眼。
實在是不太習慣永玨拍人馬屁的樣子。
看他皇阿瑪那不值錢的樣子,肯定是被永玨拍馬屁拍多了。
畢竟,他還是頭回跟永玨一起面見皇阿瑪,探討朝政之事。
弘歷被永玨說的有些激情澎湃,仿佛已經看到了萬朝來賀的場景了。
隨即贊賞的看了永玨一眼。
出聲道:“嗯,看來你們二人跟朕的想法不謀而合了。
只是,此次戰役較為關鍵,朕需要考慮派誰領兵出戰。”
永玨一甩袍子,利落的拱了拱手,請命道:“皇阿瑪,兒子斗膽,請命親征。
不拿下準格爾和寒部,決不還朝。”
弘歷深深的看了永玨一眼,猶豫道:“你從未有過領兵的經驗。
若是失誤,不光是你,就連朕都要被千夫所指。
再者,你明年就要大婚,若是領兵出征,你大婚之日就要推遲。”
永玨一臉堅毅道:“皇阿瑪,兒子不敢將自己的事情放在家國大事之前。
只有徹底征服了準格爾,拿下了邊疆部族。
兒子才會想其他的事情。
還望皇阿瑪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