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文武雙全。
倒是文武雙全。
瞧著是個有本事的。
永玨很有禮貌的給太后行禮問安。
太后這會兒倒是沒給永玨甩臉子。
畢竟,永璜的消息還沒傳到慈寧宮這里來。
永玨就已經(jīng)過來了。
“嗯,免禮吧!
你今日來慈寧宮是所為何事啊?”
永玨直奔主題道:“孫兒奉皇阿瑪之命來給太后娘娘送達關于準格爾之事的。”
太后猛地捏緊太師椅上的扶手。
嘴角抽動,強裝鎮(zhèn)定道:“哦?有什么要緊的事。皇帝自己不親自過來說。
卻要派你這個小孩子過來講?
皇帝是真不把哀家這個老婆子放在眼里啊!”
永玨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太后娘娘說什么呢,皇阿瑪是再孝順的不過的。
慈寧宮的份例可是翊坤宮的數(shù)倍。
皇阿瑪宵衣旰食,日夜為國事操勞。
依舊惦念著太后娘娘。
這不,派了孫兒過來給太后娘娘問安。
順帶告知有關太后娘娘愛女一事。”
太后氣的倒仰,捂著胸口沉聲道:“好好好。
你今日倒是給哀家說說,皇帝到底怎么決斷的?
說不出個所以然。
哀家定治你一個大不孝之罪。”
永玨依舊面不改色,云淡風輕道:“如今國庫空虛。
太后娘娘既然享受了天下之養(yǎng),就該為大清的士兵和百姓著想。
皇阿瑪認為太后最是心懷天下,想必不會為了一己之私而大動干戈吧?”
太后直接氣的使勁拍了拍桌子。
“好啊,你們這對黑心肝的父子。
想用我女兒的一輩子來換取準格爾暫時的安寧。
沒門。
那達瓦齊,都能干的出篡位的事情。
此等背信棄義,豬狗不知的chusheng。
如今求好,不過是權宜之計。
哀家不信,皇帝看不出來。
不過是想犧牲哀家的端淑罷了。
哀家真是瞎了眼了。
當初怎么選了。。。。。”
眼看太后越說越難聽。
永玨直接打斷道:“太后慎,柔淑長公主可還懷著太后的親外孫呢!”
永玨直接打斷道:“太后慎,柔淑長公主可還懷著太后的親外孫呢!”
太后直接啞了火,被氣的臉色漲紅。
永玨的話也已經(jīng)傳到位了。
直接吩咐福伽道:“福伽姑姑,你可得照顧好太后娘娘了。
太后娘娘若是出了什么岔子。
皇阿瑪至純至孝,可是不會放過你們這群伺候太后的。”
福伽趕忙躬身,“是,奴婢定會照顧好太后娘娘的。”
永玨點點頭。
轉身帶著自己的人回到自己的阿哥所了。
不忘吩咐底下的人,將慈寧宮的事情帶給海蘭。
他原本想去一趟承乾宮的。
但是想著,若是招了弘歷對海蘭的不喜那就不好了。
誰讓這玩意兒一天天想一出是一出的。
他可不會給弘歷留下找他們母子茬的話柄的。
等永玨走了,太后直接沖著永玨離開的方向破口大罵。
“這個小王八羔子。
居然敢威脅哀家。
皇帝可真是個好皇帝啊!
愉貴妃可真是養(yǎng)了個好兒子。
平日里不聲不響的,還真是個人物!
哀家素日里簡直小瞧了承乾宮一脈!
哀家拿那幾個小的沒辦法。
哀家還能拿愉貴妃沒辦法嘛?
福伽,明日就去承乾宮傳哀家懿旨。
就說哀家要為大清祈福。
讓愉貴妃過來陪哀家一起。”
福伽想了想永玨臨走時的眼神。
總覺得她們還是不要招惹承乾宮一脈的好。
福伽用手順了順太后的胸脯。
勸解道:“太后,如今七貝勒深受皇上重用。
愉貴妃膝下可是有三子一女的。
咱們輕易可得罪不得。”
太后長舒了一口濁氣。
“哀家可是太后。
一個貴妃罷了,哀家想收拾還能收拾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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