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璂可能是得了創(chuàng)傷后應(yīng)激反應(yīng)。
打從木蘭圍場回來就變得話少了很多。
即便是在如懿跟前也沒什么話。
請完安,如懿主動留下海蘭。
憂愁道:“永璂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聽伺候他的奴才說,經(jīng)常睡到半夜就被嚇醒了。
真是讓人擔(dān)心。”
海蘭抿了抿唇,“姐姐可有讓江太醫(yī)看看?”
如懿點點頭,“江太醫(yī)說這是心病。
心病還得他自己來解開。”
說著如懿還嘆氣道:“原本永璂就害怕,皇上這些天還。。。。。。。”
海蘭不知道這話該不該接。
只能轉(zhuǎn)移話題道:“姐姐何不如讓永璂搬回翊坤宮住上一陣子。
姐姐親自照顧。
等永璂的病好些了,再回阿哥所。
畢竟在誰哪里都不如在親娘身邊。”
如懿有些心動,嘴上卻道:“本宮何嘗沒想過這么做。
只是這到底不符合宮規(guī)。”
海蘭不贊成道:“姐姐你貴為皇后,永璂又是嫡子。
這都什么時候了,規(guī)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正好我聽璟嫵說,璟兕住不慣公主所。
姐姐不如一并接回來。
趁此機會培養(yǎng)他們兄妹之間的感情。
皇上也在養(yǎng)傷,不進(jìn)后宮。
太后不過問后宮之事。
這些都該是姐姐做主才是。”
如懿聞愈發(fā)心動。
似是想到什么,沖著海蘭問道:“永玨那邊跟著傅恒大人查了這么久,可有什么線索?”
海蘭搖搖頭,“只能認(rèn)定刺客應(yīng)該是跟蒙古部落進(jìn)來的。
但是具體是哪一部,沒查出來。”
海蘭說著故意扎如懿的心。
“姐姐,永璜可是好久沒帶著他的妻妾來給你請安了?”
如懿點點頭,“說是綿偉身體不適。
我也聽說了永璜在朝堂上處處喜歡壓永玨和永璋一頭。
這孩子也是大了,心思愈發(fā)猜不透了。
你回去告訴永玨,不要跟永璜正面起沖突的好。”
海蘭點點頭,“永玨做事有分寸,這一點還是放心的。”
出于對永璂的擔(dān)心,如懿還是決定接他們回翊坤宮住一陣子。
讓容佩去知會皇上一聲。
就帶人去接人了。
反正翊坤宮只有她一個人住。
陪如懿用過午膳,海蘭就自己回了承乾宮。
景仁宮
得知皇后將六阿哥接到翊坤宮居住的厄音珠氣的不行。
“皇后這樣做,就不怕皇上斥責(zé)她違反宮規(guī)嘛?
“皇后這樣做,就不怕皇上斥責(zé)她違反宮規(guī)嘛?
這簡直是太不像話了。”
朵顏連忙安撫道:“主兒,上次沒有得手。
老主子可是囑咐了,回宮里千萬不能有動作。
不然就暴露了。”
畢竟這回可是有兩撥刺客。
這要是讓皇上查到了。
那刺殺皇上的那波刺客,不就得安插在他們科爾沁頭上。
任憑他們科爾沁有再大的本事也洗不清啊!
那不得冤死了。
厄音珠冷哼道:“沒出這口氣,本宮心里簡直不順坦。
這六阿哥運氣就這么好。
阿瑪派出的可是秘密訓(xùn)練二十多年的死士,這都沒得手。
五阿哥還真是多事!”
朵顏見自家主子馬上就要遷怒到五阿哥身上。
趕忙勸慰道:“主兒,五阿哥可是愉貴妃的孩子。
愉貴妃咱們可得罪不起啊!”
要么她們有本事將愉貴妃一脈一桿子全部打死。
否則,一旦暴露,她們包括科爾沁都死無葬身之地。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們科爾沁承擔(dān)不起那幾個皇子阿哥的怒火。
厄音珠氣的一拍桌子。
“皇上傷勢沒好,也沒進(jìn)后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