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璂聞,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嗎?皇額娘?永璂真的有這么好嘛?”
如懿用力的點(diǎn)點(diǎn)頭,“皇額娘呢,只希望永璂這輩子都能快樂安康的長大。
能夠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能夠擁有自由!”
母子兩人一時溫馨的不行。
而鐘粹宮此刻的情形與翊坤宮完全相反。
永璋大聲的指責(zé)蘇綠筠偏心,明明自己才是蘇綠筠的長子,蘇綠筠對永瑢和璟妍好也就算了。
對永璜都比對他好。
他可是蘇綠筠未來的依靠,若是蘇綠筠再偏心的話,他以后就不要孝順蘇綠筠了。
永璋的話,氣的蘇綠筠心口痛。
在可信的攙扶下破口大罵永璋是白眼狼。
至于在慈寧宮時還想著回到鐘粹宮怎么鞭策永璋。
這會兒已經(jīng)被氣的全部忘完了。
永璋撂下狠話就氣呼呼的直接跑了。
陳婉茵無法,只能自己慢慢安慰蘇綠筠。
不出三天,隨行的名單就被如懿公布了,那真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新人里,除了霍碩特氏不去跟隨,其余的幾個全都去了。
而老人里,也就海蘭還有嘉妃、令貴人以及閉門不出的舒妃留守后宮。
其余的都跟了出去。
思嬪根本舍不得留永璃在后宮。
但是永璃還小,沒法跟著去東巡。
她又舍不得這次出巡的機(jī)會。
只好不情不愿的送永璃去了擷芳殿。
看著啰里啰嗦的富察馨然,海蘭也懶得慣著她。
“思嬪,你若不放心,大可以請旨留在后宮。
想必皇上還會夸你一句愛子親切。”
富察馨然撇撇嘴,帶著彩云灰溜溜的離開了承乾宮。
而時間也很快來到二月二。
海蘭帶著幾個留守的嬪妃送走弘歷一眾隊伍。
直接回了承乾宮。
這下宮里就剩海蘭最大了,也不用日日請安了,海蘭覺得,這日子還不錯。
起碼比跟著弘歷在外面到處亂跑,還要受弘歷的管轄強(qiáng)。
海蘭的日子優(yōu)哉游哉。
每天喝喝茶,看看書,好不快活。
而啟祥宮的魏嬿婉就覺得無比煎熬了。
懷胎十月啊,這么長的時間,她都要小心翼翼的,生怕受了金玉妍的迫害。
而金玉妍嘛,也正在斥責(zé)貞淑辦事不力。
先是讓魏嬿婉那個小賤人懷上了也就罷了。
現(xiàn)在準(zhǔn)備了這么久,還沒讓魏嬿婉流產(chǎn)。
現(xiàn)在準(zhǔn)備了這么久,還沒讓魏嬿婉流產(chǎn)。
原本這宮里的榮寵都在她一個人身上。
現(xiàn)下多了個人跟她分擔(dān),她能高興才怪了。
“貞淑,你辦事越來越不得力了?”
貞淑聞,冷汗直冒,“主兒,令貴人處處小心,之前那個藥罐子聽聞是瀾翠不小心摔碎了。
令貴人有孕以來,也不服用保胎藥,說是沒法聞藥味。
在吃食上也是小心謹(jǐn)慎。
這。。。。。奴才目前沒有尋到機(jī)會啊!”
金玉妍冷笑連連,“本宮真是小瞧這個賤人了。
先是跟本宮爭寵,又是一路爬上了貴人。
這要是再生下個皇子,豈不是就成了嬪位。
一個奴才秧子,還想學(xué)著阿箬的樣子不成?
好歹阿箬還有個做官的阿瑪呢?
她有個啥?
這皇后還真是御下不嚴(yán)。
身邊的奴才一個接一個的爬床。
若是本宮這胎生的是個女兒。
而那個賤人生的是男胎。
那這宮里的榮寵豈不是都到了那賤人那里?”
貞淑連忙安慰道:“不會的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