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吧,太后心里憋著氣呢,怎么可能會讓弘歷好過。
直接傳了舒妃去慈寧宮,開始放大招。
“舒妃,你對皇上那么癡情,癡情到連幫哀家說一句話都不愿意。
如今,哀家的女兒遠嫁,這下你滿意了嘛?”
舒妃跪在地上,低下頭,不發一語。
太后冷哼一聲。
“只怕是你這癡情用錯了地方,皇帝一直防著你是哀家送進來的呢。
永珞的身體那可不是天生的就差的。
還不是因為,你懷孕之前服用了大量的坐胎藥導致的。”
舒妃猛地抬頭目光死死的看著太后。
聲音因為不可置信而變得有些尖銳起來。
“太后娘娘,這是什么意思?
坐胎藥,坐胎藥那可是皇上特意命齊汝特意給我配的。”
太后冷笑一聲,“坐胎藥,那是什么坐胎藥。
你也不仔細想想,你是什么時候懷上永珞的?
傻子,那是避孕藥。”
避孕藥三個字如魔音一樣,灌入了舒妃的耳朵里。
太后尤嫌不夠,接著道:“坐胎藥里面的有些藥材,一直在你體內。
隨著永珞的出生,全都被永珞吸收了。
你那么期盼和皇帝的孩子,人家可是一開始就防著你的。
若非哀家下手快,怕是永珞根本沒法待在宮里。
若非哀家下手快,怕是永珞根本沒法待在宮里。
你倒好,不知道感恩,不跟哀家一條心。
從來不愿意在皇帝跟前幫哀家說話。
哀家的柔淑已經和親了。
哀家心里的苦痛,你也得嘗嘗是不是?”
隨著太后的話落音,舒妃的心如墜冰窟。
那之前皇上怪異的表情,以及對她若有似無的疏離。
全部都對上了。
舒妃此刻只想親口問問皇上,到底是為什么。
自顧自的從地上站起來。
連行禮都顧不上,直接跌跌撞撞的出了慈寧宮。
福伽見太后一臉暢快。
輕嘆一口氣,“太后何苦讓舒妃鬧上這么一出。
她是個癡情的,若是真的和皇上對峙。
到時候皇上還不得對您吃心。”
太后嘴角掛著嘲諷,“哀家的柔淑已經去了蒙古吃苦。
他們憑什么好端端的在宮里享福。
哀家自己棋盤上的棋子不聽話了。
總要做點什么,讓這顆棋子乖乖的回到哀家手上。
永珞還小,舒妃做事還是有些顧忌的。
最多跟皇帝鬧上一回。
給皇帝添些堵罷了。”
福伽張了張嘴,想勸解幾句。
兩位長公主雖說已經和親了,但是又不是死了。
公主在外,是太后的掣肘,太后在內是公主們的掣肘。
太后這樣鬧,皇帝若是氣急了,給科爾沁還有準格爾一些暗示。
那吃苦的不還是公主嘛,何必呢。
但是想著,舒妃確實是不聽話,太后也是氣急了。
舒妃但凡去養心殿裝裝樣子也好啊。
太后也不至于這么收拾她。
這人被太后摁著去,都不愿意去。
也好,讓太后出出氣,也不至于鬧得太難看。
福伽又想了想,勸解的話還是沒說出口。
舒妃一路來到養心殿門口,弘歷此刻正在欣賞新上貢的汝窯瓷器。
粉嫩的顏色,令他心情舒暢。
李玉欲又止的稟報道:“皇上,舒妃娘娘在門口,要求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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