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嬿婉一個女生,自然沒有弘歷力氣大。
半推半就下,褪去了身上的旗袍。
只余一件粉色的肚兜。
不得不說,魏嬿婉這幾年在翊坤宮養的還是不錯的。
小小的肚兜里塞得鼓囊囊的。
看的弘歷眼神一亮。
不客氣的將大掌塞滿。
感受著手里綿密的觸感。
弘歷覺得自己在如懿那里受的氣都減弱幾分。
的虧翊坤宮的浴桶足夠大。
兩人在浴桶里鬧騰了一個時辰。
直到浴桶的水全部涼透。
魏嬿婉虛弱的吩咐底下的小宮女再換上一桶干凈的水。
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又伺候弘歷入睡。
只是吧,這沐浴的時間這么久。
底下的宮女又不是傻子。
很快就報到了惢心那里。
惢心原本就愁自家主兒和皇上鬧了矛盾。
正勸著自家主兒跟皇上解釋呢。
現在嘛,聽了小宮女說魏嬿婉被皇上寵幸了。
更是眼前一黑。
恨不得直接暈過去。
恨不得直接暈過去。
她家主子的性子,她還是非常了解的。
經過她的勸說。
她家主兒肯定會放下顏面,去跟皇上服軟。
再把珠鐲的事情告訴皇上的。
她家主子雖說有些清高。
但是在跟皇上的事情上。
如果是涉及到和皇上之間的情分還是蠻會權衡利弊的。
但是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
旁人還好,但是那人是魏嬿婉啊。
她們主兒可是最恨奴才爬床的事情了。
更何況,在她們主兒心里。
那可是救命恩人凌云徹的女人。
如今爬上了龍床。
惢心不敢深想下去。
這都是什么事兒啊。
這不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嘛。
她剛剛的一番勸解不僅白費。
皇上和她們主兒之間的裂縫肯定會越來越大。
她們主兒不光不會去解釋零陵香的事情。
怕是還會怪罪皇上搶了凌云徹的女人。
惢心深呼吸了半天。
才端起燕窩羹,緩慢的進入了內室。
果然,剛告訴如懿,魏嬿婉的事情。
如懿直接將燕窩摔了出去。
好在內室的地毯厚,燕窩只是撒了出去。
碗盞并未摔碎,沒有發出響動。
否則,若是讓皇上知道,那就糟糕了。
惢心趕忙親自將地毯卷起來,丟給守門的小宮女。
如懿卻突然出聲道:“惢心,你也先下去。
本宮想一個人靜靜。”
惢心沒法子,只能在心里干著急。
如懿此刻是真的傷心了。
他的青梅竹馬居然在她宮里寵幸旁人。
她對弘歷的行為此刻厭惡到了極致。
雖說弘歷作為皇帝不可能做到一生一世一雙人。
弘歷寵愛宮里的嬪妃,她都沒有任何意見。
只是他怎么寵幸魏嬿婉呢。
他還沒有跟自己把誤會解開。
轉頭就去寵幸了旁人。
如懿的護甲已經戳進了手心了。
手心緩緩溢出鮮血。
如懿像感覺不到疼痛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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