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歷緊趕慢趕的到了長春宮。
立刻下令讓太醫再開最濃的催產藥。
等催產藥熬好,天也亮了。
太醫們恨不得使出十八般手段,但是又不敢來重的。
富察瑯嬅依舊沒有醒來。
太醫們沒有辦法,只能用針灸強行讓富察瑯嬅醒來。
醒來的富察瑯嬅已經感覺到自己命不久矣了。
她實在是沒有辦法再生下腹中的胎兒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一點一點流逝。
沖著渾身是血的素練,艱難的開口道:“素練,你去幫我把皇上叫進來。
我。。。。怕是活不成了。”
素練聞,淚水直接從眼眶飆了出來。
忙活了這么久,素練是最了解富察瑯嬅此刻的身體狀態的。
但是,她實在是不愿意相信,正值壯年的富察瑯嬅會就此度不過去這個坎。
沖著富察瑯嬅道:“娘娘,您別胡說,您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富察瑯嬅有些脫力道:“快去請皇上吧。”
素練只能跌跌撞撞的跑去找了弘歷。
一到大殿上,直接跪在地上,哭的不成樣子。
“皇上,求您去看看皇后娘娘吧。
她快不成了。”
素練此話一出,就如同水滴濺進油鍋里。
直接炸了。
還是璟瑟率先哭出聲音。
“皇額娘。”
說著就要沖進產房。
素練眼疾手快,直接拉住了璟瑟。
搖頭道:“公主,皇后娘娘想和皇上說說話。”
弘歷聞腿一軟,強撐著進了產房。
弘歷也懶得避諱,直接坐在了富察瑯嬅的床邊。
產房里濃郁的血腥味,嗆的弘歷想作嘔。
但是看到汗水浸濕了富察瑯嬅的頭發。
他又直接忍住了。
富察瑯嬅見弘歷進來。
忍住疼痛道:“皇上,您來了。
臣妾快不行了。
是臣妾對不住您。
沒能為你生下腹中的嫡子。
皇上,臣妾想和你說說心里話。”
弘歷見富察瑯嬅這般,好歹是與他攜手共度十多年的發妻。
此刻,不禁有些心軟。
拉住富察瑯嬅的手道:“皇后,別說這些話。”
富察瑯嬅執拗道:“皇上,你可還記得臣妾的閨名嗎?”
弘歷點點頭。
“瑯嬅,一個很像皇后的名字。”
富察瑯嬅艱難的勾起一抹微笑。
“瑯嬅,是女中光華之意。
“瑯嬅,是女中光華之意。
臣妾這一輩子都是為了富察氏一族的榮光。
以及咱們的嫡子而活著。
可是皇上,臣妾這個皇后做的真的很失敗。
臣妾沒有保住咱們的永璉。
如今臣妾也沒有辦法生下腹中的孩子。
臣妾真是沒用極了。
但是皇上,璟瑟是咱們唯一的嫡女了。
臣妾求皇上,在臣妾死后,給璟瑟找一個好夫家。
璟瑟她壞了身子,往后子嗣艱難。
唯有,唯有富察氏一族。
才會好好善待她。
臣妾求皇上,在臣妾死后,為璟瑟許婚之際。
將璟瑟嫁回富察氏。”
富察瑯嬅說到此,氣息極度不穩。
接著道:“富察貴人的孩子,還求皇上好好照顧。
莫要如臣妾一般。”
弘歷緊握著富察瑯嬅的雙手。
回答道:“放心,朕會好好待璟瑟的。”
富察瑯嬅接著道:“臣妾這一輩子克己復禮,想為自己求一個謚號,還請皇上應允。”
弘歷這會子滿心愧疚,自然是無有不應的。
富察瑯嬅艱難道:“賢,臣妾一直以賢字自勵,雖未做到真正的賢良淑德。
但是請皇上,將這個字賜給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