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妍在純妃心里就是個大大咧咧沒有心機的爽快人,在如懿還沒當上繼后之前,純妃和金玉妍的來往還是頗多的。
自然了,純妃還是很信任金玉妍這個人的。
金玉妍直接了當?shù)溃骸凹冨憬憧隙ㄖ缷瑰邢驳氖虑榱税伞!?
純妃一派坦然道:“這不是合宮上下都知道的事情嗎?皇上啊,怕是要高興壞了。”
嘉妃挑了挑眉,輕嘆一口氣道:“哎,皇上當然是高興壞了,只怕皇上高興的眼里就只有嫻妃的孩子了。
哪里還會看的到咱們的孩子。
純妃姐姐又不是不知道,當初大阿哥在嫻妃那里撫養(yǎng)的時候,皇上眼里就只看得見大阿哥。
這五阿哥在嫻妃那里撫養(yǎng)的時候,皇上也只能看見的五阿哥。
哎,這嫻妃如今又有了自己的孩子,這皇上的眼珠子,不得全放在嫻妃的孩子身上。”
純妃聽嘉妃這么說,立馬焦慮了起來,哎呦一聲,但是不確定道:“不會吧,嫻妃和咱們同在妃位,她的孩子和咱們的孩子身份上是相同的,皇上總不能區(qū)別對待吧?”
嘉妃輕哼一聲,“純妃姐姐,你跟皇上也這么多年了,皇上的心思誰人不知啊。
這如今在妃位,保不準明天就是貴妃了。
說句僭越的話,就是皇后娘娘親生的孩子,皇上也不見對其的疼愛會超過嫻妃的孩子。”
純妃頓時慌了神,連忙問道:“哎呦,這可如何是好啊?”
嘉妃砸吧砸吧嘴,輕嘖一聲道:“純妃姐姐,你也不要太心急了。
這嫻妃肚子里的孩子還不知男女呢。
不過皇上膝下就只有和敬公主一個女兒,這要是個公主,皇上指不定多高興呢。”
純妃順著嘉妃的話道:“嗯,要是個女兒,也是個寶貝的。
但是要是個兒子,皇上豈不是更看不到我的永璋了。”
嘉妃在心里默默吐槽著純妃的愚蠢,但是嘴上卻道:“純妃姐姐手上有兩位皇子,皇上看不到誰,也不會看不到純妃姐姐你啊。”
純妃擺擺手,“你是不知道,永璜啊,自打嫻妃回來以后,就經(jīng)常趁著我不注意去找嫻妃。
仿佛在他心里更認可的是嫻妃。
我啊,這幾年也算是知冷知熱的疼著他。
到底是我不如嫻妃受人歡迎。”
嘉妃鄙夷的看了眼正在悲傷的純妃,隨即問道:“呦,這大阿哥翻了年也滿十三了吧?
這個年紀的皇子是該選個福晉照顧了,省的純妃姐姐啊,你再多費心。”
純妃順著嘉妃的話道:“是啊,是該給永璜選個福晉了,只是皇上沒提,我也不敢多問。
畢竟我也不是永璜的親額娘,人心隔肚皮,這總是隔著一層。”
嘉妃立馬接話道:“正是因為隔了一層,所以在大阿哥福晉人選上,姐姐才要慎重,純妃姐姐要選個您母家這邊的人,好跟您親上加親啊!
還能在大阿哥耳邊多替姐姐說說話,讓大阿哥以后多多幫襯純妃姐姐您的三阿哥。”
嘉妃可不希望大阿哥這個長子找個家室強大的妻族,不然以后還不得威脅到她的四阿哥。
嘉妃可是知道,純妃可沒有什么大族親戚,那小門小戶的,有個啥用。
純妃覺得嘉妃的話簡直是在在理不過了,連連點頭道:“嘉妃妹妹說的極是,等皇上再過來的時候,我再跟他提就是了。”
嘉妃又挑唆了純妃幾句話,心滿意足的回了自己的啟祥宮。
延禧宮
海蘭剛安頓好永琪,桃子就趕緊沖海蘭道:“主人,皇后那邊已經(jīng)派素練去處理貴妃手上的鐲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