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來的胤禟開始思考自己還跟著胤禩一塊爭到底是為了什么。
原來他想為自己的孩子博一個前程,如今,他的二子一女都有了爵位,甚至都比他的爵位高。
那他還跟著八哥一塊爭,還有什么意義,看八哥那樣努力,八哥肯定還是想要擁有自己的親生孩子的。
若是八哥爭贏了,他一定廣納后宮也要生出一個有自己血脈的孩子,怎么可能將皇位傳給他的弘顯。
既然如此,他為何不能自己單獨替他兒子爭得一個皇位,然后他去當太上皇,他額娘就是太皇太后。
若是八哥登上了大位,肯定不會封他額娘為太后的,胤禟突然覺得自己先前的腦子有些傻,為了所謂的兄弟情誼。
全然不顧自己身后的人,他額娘是那樣的疼愛他,他的福晉是那樣的善解人意。
他怎么能將大位拱手讓給除他兒子以外的別人。
不過,他只是下定決心要為弘顯默默努力,八哥那邊不能一下子鬧掰,不然,會引得別人的目光放在他們嘉親王府上的。
至于弘顯,胤禟決定暫時先瞞著弘顯,若是他失敗了,總不至于牽連到弘顯身上。
胤禟下定決心后就開始調整自己的人手,只是現在在塞外行動不便,胤禟只能先在心里勾畫出雛形。
顏傾剛從十福晉的蒙古包出來,就見弘顯站在他們的蒙古包跟前,不知道在干什么。
弘顯見顏傾回來了,快步走到顏傾跟前,將顏傾往外面拉。
小聲的向顏傾敘述今天發生的事情,顏傾目視遠方,瞇了瞇眼睛。
跟弘顯小聲交換著桃子打探來的情報,“西北那邊不安分,青海那邊也同樣如此。
康熙封弘昶也是為了短暫的震懾一下他們,畢竟如今國庫雖然有了些錢,但是,康熙已經年老,早就沒有之前的血性。
若是沒有弘昶,康熙大概率也會過兩年讓胤禎領兵的?!?
弘顯點點頭,順帶跟顏傾說了句,“額娘,阿瑪的神情好像有些不對勁?!?
顏傾看了眼弘顯,問道:“如何不對勁?”
弘顯眨了眨眼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輕笑道:“應該是有些自卑了吧!畢竟咱們家現在就他身份最低了?!?
顏傾聞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但是嘴上卻說著:“別幸災樂禍,他畢竟是你阿瑪,好歹目前還是咱們的一家之主?!?
弘顯挑了挑眉,依舊嘲笑道:“也不知道這回長沒長記性,回去了還是不是身在曹營心在漢?!?
顏傾聳了聳肩膀,“這回你再揮揮鋤頭,應該能挖的動了?!?
弘顯頷首,眼帶笑意,他決定讓墻角自己過來,他不是很想體力勞動來著。
塞外的日子待久了也是一樣的枯燥,整日呆在一望無際的草原上,顏傾審美都有些疲勞了。
而胤禟的信也快馬加鞭到了京城,深夜里,胤禩慢慢的拆開信封,看到若曦和胤禛深吻字樣。
胤禩的心像是被針扎似的,密密麻麻的刺痛著。
胤禩忍著心痛,看著胤禟這封告狀似的信,胤禩一開始是有些不信的。
但是想到若曦到了御前之后,對老四的特殊,胤禩對若曦的信念又開始動搖了。
胤禩那張溫潤的面具終究是戴不住了,眼神陡然一邊,修長而有力的手指將信紙捏的皺巴巴的。
胤禩坐了好一會兒,才起身將信紙放在蠟燭上燒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