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撇撇嘴,不屑道:“能有什么考量啊,明著獎賞我和八哥,實際上是警告我跟八哥,別再跟太子作對了,不然就要收拾咱們了。”
胤禟冷哼一聲,“不作對,咱們還有退路嗎?你覺得以太子的性格會放過咱們幾個嗎?
所以啊,咱們兄弟只能進不能退。”
胤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接話道:“斗就斗,咱們幾個還怕他不成。”
胤禎無奈道:“十哥,你冷靜一些,八哥還沒說什么呢,你先別那么激動。”
胤聞這才不說話,巴巴的看向胤禩。
胤禩意味深長道:“皇阿瑪這回雖然沒有處罰太子,但是卻拔除了一大半太子背后的勢力。
這說明,皇阿瑪也是忌憚太子的,咱們還是有機會的。”
胤禟幾人立即明白了胤禩的意思,互相對視幾眼,一切盡在不中。
太子的動作很快,沒過幾日就跟皇上私下里建議,此次塞外行獵要帶上所有的皇子阿哥一塊去。
獨獨留下八阿哥一人監國,畢竟弘昶畢竟是胤禟的兒子,對于太子而,胤禟雖然很討厭,但是還是能夠容忍的。
十阿哥背后又有鈕祜祿氏一族,還有他的妻族是蒙古族的,他不好直接針對。
這回四阿哥胤禛幫他擺脫了困境,胤禛和德妃還有十四之間的那些事兒,他也都聽說了,他不介意再帶上十四這么個拖油瓶。
得到消息的胤禩:。。。。。。
胤禩心里是既生氣又開心,生氣的是,他不能在皇阿瑪跟前露臉,不能在蒙古人那邊安排事情。
高興的是,他一個人監國,就意味著他有機會提拔自己的人,拔除別人的人。
嘉親王府上,顏傾吩咐底下人收拾要前往塞外的東西,今年因為太子的建議,出塞行圍的時間足足提前了兩個月。
以往前往塞外都是在每年的七月份左右,今年剛過完端午節,就要前往塞外了。
照顏傾看,也是康熙因為抄家有錢了,想要迫不及待跟蒙古人炫耀罷了。
顏傾剛坐下準備喝杯果汁,淺語就恭敬道:“福晉,良妃那邊開始行動了。
不過咱們的人已經給密妃那邊警醒過了,兩人怎么斗,就是她們自己的事情了。”
顏傾瞇了瞇眼睛,若非桃子提前跟她說,她是真沒想到表面裝的清純善良的良妃居然還是個狠角色。
趁著自己兒子監國的時候,利用皇上對十八阿哥的感情為自己兒子刷一波友愛皇弟的好感。
只是良妃的確沒想到這件事還有意想不到的結果,沒想到這件事還成了皇上廢太子的導火索。
但是令良妃更沒有想到的是,皇上對太子偏寵,以至于對出頭冒尖的胤禩致命的打壓。
嘖,就如良妃自己所說,若是良妃出身高貴,估計還真沒有胤禛什么事。
畢竟有妻族和母族的鼎力支持,即便是胤禛苦心籌謀,也不一定能拉攏得住身為九門提督的隆科多。
顏傾:“讓底下人照看著些十八阿哥,他可不能在胤禩監國期間沒了。
至于良妃,就讓密妃自己跟她掰扯吧,咱們就別摻和進去了。”
淺語垂首,“是,奴婢這就去傳話。”
前院里,弘顯也得到了這個消息,不過弘顯明顯想看胤禩的笑話,沖著哥舒吩咐道:“記得幫著點密妃,本王比較想看八伯一邊監國一邊孝順自己的額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