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出聲道:“皇阿瑪還沒有下發口諭或者圣旨要接弘昶和妙儀進宮,九弟,你稍安勿躁。”
胤禟大聲道:“等皇阿瑪下發口諭或者圣旨,那不就晚了嘛?接進宮的是我的孩子,讓我怎么稍安勿躁。
我就這么兩個嫡子,一個嫡女,一下子給我搞進宮兩個,這讓我怎么稍安勿躁。
接的不是八哥你的孩子,你當然能夠平淡的接受這一切。”
胤禎見胤禟直接戳胤禩的傷疤,出聲制止道:“九哥,你怎么跟八哥說話呢?咱們這不是正在幫你想辦法呢嗎?”
胤禟一把推開胤禎,怒喝道:“想辦法,想辦法,咱們都在這兒,這么久了,你們可想出來了什么辦法,能讓弘昶和妙儀不被接進宮?”
胤禟生氣的抱著雙臂站在書房門口,他倒是很想進宮找額娘想辦法,可是額娘養他這么大,他不說孝順額娘也就罷了。
以前因為他的事情,額娘沒少受到皇阿瑪的訓斥,如今,他若是在為了自己兒女的事情,進宮讓額娘左右為難,那他真是不孝了。
胤禩想了想,他是不能失去九弟這個錢袋子的,九弟大部分的錢財雖然來源不正。
但是九弟在收獲錢財的同時,也暗中收攏了屬于他們的人脈。
他不能因為太子將弘昶和妙儀接進宮撫養,就將胤禟推向太子一脈。
那對于他而,實在是大大的不利,所以,他只能憑借這件事情,更加激化九弟與太子之間的矛盾。
無論太子出于何種目的接九弟的龍鳳胎進宮,那他同樣可以反其道而行之。
龍鳳胎與九弟之間血濃于水,只要他能牢牢的拴住九弟,就等同于拴住了龍鳳胎。
待他們長大,他們就會是他在太子跟前的眼線,甚至是皇阿瑪跟前的眼線。
胤禩斟酌道:“太子此舉,無非只有兩個目的,一是因為弘昶和妙儀祥瑞的名聲,放在他身邊撫養,能為他博得一個美名。
二是,想要因此拿捏住九弟你,龍鳳胎在太子手上撫養,就等同于是質子,只要龍鳳胎在他手上,他就敢斷定九弟你不敢輕舉妄動,做任何事情之前都得考慮龍鳳胎,不能得罪太子一脈。”
胤禟聞就像是快要炸了的炮筒,一下子沖到胤禩跟前,大聲道:“呵,就憑他也想拿捏我?他是一出生就被封為太子,可那又怎樣?
大家同為皇子,他太子又高貴到了哪里?
仗著他額娘是皇阿瑪最寵愛的皇后,就隨意不把我們當人看了嘛?
想要誰的孩子就要誰的孩子?憑什么?總要讓他看看我老九的厲害。”
胤禎都有些無語了,他九哥也就是窩里橫,到了皇阿瑪跟前又慫的很,他倒是自己去向皇阿瑪說啊。
龍鳳胎是他的孩子,他不同意讓旁人撫養,皇阿瑪還能硬搶給太子不是。
就知道為難他們兄弟幾個,但是誰讓九哥對他們又一向大方仗義呢,他能怎么辦,只能包容唄。
胤禩皺了皺眉頭,出聲道:“依我看,弘昶和妙儀被太子爺接進宮撫養也不是一件壞事。”
胤禩話還沒說完,就被胤禟暴躁的打斷了,“八哥,你是瘋了嗎?他太子撫養我的孩子,那是我的孩子,算tm什么好事?”
胤禎一臉頭大的摁住胤禟,“九哥,你倒是聽八哥把話說完啊。”
胤禩也沒管發瘋的胤禟,自顧自道:“我們都是不能在宮里長待之人,皇阿瑪和太子的想法,我們很難第一時間知道。
弘昶和妙儀是九弟的嫡親孩兒,血濃于水,再怎么樣也會和九弟你站在一條船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