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他的福晉,從額娘賜下那倆格格之時,他福晉就一直表現(xiàn)的十分平淡,仿佛跟她沒有關(guān)系似得,就連那倆格格入府也表現(xiàn)的像喝水一般平常。
他自問他待福晉真心實意,福晉難道感受不到嗎?福晉心里到底有沒有喜歡他?
他是男子漢大丈夫,自然是問不出來這樣情情愛愛的肉麻話,胤禟強(qiáng)忍住情緒。
故作鎮(zhèn)定道:“你的身子重要,剛?cè)タ戳搜鄞蟀⒏纾瑳]空看新進(jìn)門的格格,你不用管這些瑣事。”
顏傾不置可否,反正康熙的目光都在太子身上,除了宜妃會關(guān)注胤禟,就沒人會關(guān)注他們府上的事情了。
至于那倆格格,顏傾壓根沒把她們放在眼里,娘家遠(yuǎn)在千里,且是漢軍旗出身,壓根蹦跶不起來。
且有她的人監(jiān)視著,量她們也翻不出什么花來。
顏傾:“時辰也不早了,爺明日還得去上值,爺是打算在哪歇著?”
胤禟覺得他現(xiàn)在沒有辦法再面對這樣的顏傾,他迫切的需要整理一下自己的感情。
胤禟下意識的給顏傾捏了捏被角,“爺還有公務(wù)沒有處理完,一會兒回前院去睡,你好好休息吧。”
胤禟等了一會兒,才悻悻的回到了前院。
桃子不解的問道:“主人怎么讓胤禟走了,他那樣子明顯對主人上心了。”
顏傾:“這可是清朝,你一個系統(tǒng)在期待些什么?”
桃子:“可是完成任務(wù)的同時,也不妨礙主人追求愛情吧。”
顏傾瞇了瞇眼睛,聲音變得危險道:“你最近又看到什么了?成天愛情愛情的,你一個系統(tǒng),懂得什么是愛情嗎?”
桃子嘿嘿道:“這不是看到馬爾泰若蘭和青山,這對苦命鴛鴦硬生生的被八阿哥拆散,這才有感而發(fā)。”
顏傾挑了挑眉,問道:“朱亮那邊可接觸到了青山?”
桃子輕哼一聲,“這青山可是個硬茬子,朱亮的人與他接觸的時候,他可是很警惕的,因為若蘭的關(guān)系,他對馬爾泰將軍可是忠心的很。”
顏傾:“忠心與愛情,你覺得他會選擇哪一個?”
桃子不假思索道:“自然是愛情,這個小世界可是集瑪麗蘇與愛情一體的小世界,自然是愛情至上了,既如此,主人怎么不相信胤禟對主人有愛情?”
顏傾冷笑了一聲,“呵呵,你怕不是忘了,那起子阿哥,連四阿哥那樣心思深沉之人都逃脫不了女主的光環(huán),就胤禟最討厭女主。
可見胤禟就不是相信愛情的人,再者,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我上趕著,這算什么?”
桃子思索片刻,覺得自家主人不愧是主人,能一眼看出胤禟的本質(zhì)。
桃子立馬轉(zhuǎn)移話題道:“八阿哥府邸最近可熱鬧了,主人可要聽聽八卦?”
顏傾隨意的點點頭,在桃子的八卦哄睡下,成功的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而回了前院的胤禟,在床上翻來覆去,一點沒有睡意。
他仔細(xì)思索著,他與顏傾成親以來的點點滴滴,他待顏傾,始于顏傾的外貌長在了他的心坎上,無論是性格還是細(xì)節(jié),顏傾都很符合他的審美。
顏傾一直溫溫柔柔的,不似八嫂那樣潑辣,也沒有三嫂那樣的八面玲瓏,四嫂雖然溫柔端莊,但是身上卻少了顏傾身上的那份朝氣。
五嫂和七嫂看起來就悶悶的,跟顏傾壓根沒有比較性,怎么看這些阿哥里就屬他的福晉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