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嬤嬤的膽子原本還是沒有那么大的,在九阿哥沒有搬到阿哥所之前,在翊坤宮的那會兒還是挺老實的。
一心一意的照顧著九阿哥,盼望著九阿哥以后能夠為她養老就滿足了。
但是看著皇上的奶嬤嬤還被皇上賜了誥命,在江南有了大宅子,就連家族里的人都被皇上委以重任,她看著實在是眼熱。
但是,她肯定沒有皇上的奶嬤嬤那般的好福氣,侍奉的主子一朝成了天子,太子尚在,她侍奉的主子最多只能是位親王。
比不上皇上,比著太子也行啊,再看看太子的奶嬤嬤,太子的奶嬤嬤家從太子那里得了不少的好東西,都是太子私庫的好東西,其中還有不少貢品。
慢慢的她就動起了心思,雖然不能擁有誥命,但是有銀子也好啊!九阿哥是她奶大的,她拿點九阿哥的東西怎么了?
養育之恩大過天,宜妃忙著照顧愛生病的幼子,放在胤禟身上的精力自然沒有那么多。
那她就是胤禟的再生父母,別說花點胤禟的銀子,就是胤禟未來的爵位,也該是她外甥的。
若非宜妃娘娘的阻攔,她女兒早就被九阿哥收入后院了。
因著胤禟的關系,她女兒小選之時被分到胤禟的阿哥所,她特意將她女兒分到前院侍奉胤禟。
好培養他們之間的感情,那胤禟和她女兒之間也算是青梅竹馬了,這樣就算福晉入了府,是這府里的女主人又如何?還不是得看她們母女的臉色。
若是她女兒能夠生下一子,那胤禟以后的一切就都是她女兒的了。
周嬤嬤被押到了正院,看見胤禟就開始哭訴,“哎呦,奴婢的主子爺哎,奴婢侍奉主子爺這么久,可以說是從未有過半點差錯。
今天居然這么被人羞辱,老奴被人羞辱了不要緊,重要的是,老奴是主子爺的人,老奴真是不想活了啊!”
顏傾好整以暇的看著眼前這個在地上撒潑打滾的嬤嬤,胤禟的臉黑的能滴出墨水來了,表情陰狠。
胤禟起身猛地踢了周嬤嬤胸口一腳,怒斥道:“你閉嘴,不想活了就去死,嚎個什么勁兒,你還嫌不夠丟人嗎?”
周嬤嬤被胤禟的一腳踢懵了,她可是胤禟的奶嬤嬤,胤禟是怎么敢踢她的。
但是胸口的疼痛,讓她半天說不上話來,緩了好一會兒,她才抬眼打量顏傾,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周嬤嬤這會兒怕極了,福晉長得這樣貌美,她的女兒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啊!
周嬤嬤的女兒只能算得上是清秀,畢竟周嬤嬤的顏值就在那了,她女兒再好看能好看到哪里去,否則,日日在前院侍奉胤禟,胤禟若是喜歡早就收了,哪里還能等到現在。
淺月這會兒已經將賬本還有贗品的字畫抬到顏傾面前,顏傾隨意一翻,輕嘆道:“還知道用贗品頂替,只是這贗品的質量未免有些太上不了臺面了,這若是拿出去送禮,爺豈非要顏面盡失,連帶著額娘也丟面。”
胤禟這會兒有些臉熱,枉他自詡精通數學,連自己院子里的庫房都管不好。
顏傾輕飄飄的看了眼周嬤嬤,聲音依舊波瀾不驚,“爺,此等刁奴就應該立即送進慎刑司,連主子的東西都敢偷盜,妾身看還是送進刑部大牢關著好了。”
周嬤嬤聞一驚,連忙爬到胤禟的腿邊就要求饒,“九阿哥,求您看在奴婢是您的奶嬤嬤的份上,就饒了奴婢吧,奴婢侍奉您多年,奴婢對您是忠心耿耿的啊!”
胤禟被這樣厚臉皮的話都要給氣笑了,向來只有他胤禟占別人便宜的份上,哪里輪得到別人占他的,這還得了。
胤禟不客氣的又給了周嬤嬤的胸口來上一腳,“一個奴才罷了,爺想要多少有多少,真當自己是個東西了,還不快將周嬤嬤拉下去送進慎刑司,偷了爺多少東西,都給爺給我吐出來。”
周嬤嬤痛的說不出來話,胤禟下腳沒個分寸,一看就是肋骨斷了好幾根。
不過這種人壓根不值得同情,偷胤禟的,不就是偷她顏傾的,這還了得?
李順的眸子里流露出的快意明顯,非常速度的吩咐人將周嬤嬤壓了下去。
顏傾看著氣的不行的胤禟,走至其身邊,輕輕的給他順了順氣,不忘問道:“不知道府里還有沒有周嬤嬤的親戚或者親信?
斬草不除根,放在身邊就如同放了條毒蛇,爺還是一并處置了好。”
胤禟有些意外的看了眼顏傾,他還以為顏傾為了在他面前展示她善良的一面,會為周嬤嬤求情的。
畢竟周嬤嬤這樣也是他慣出來的,府里上下的人都以為他最信任的就是周嬤嬤了。
顏傾:“爺這么看著妾身干嘛?都說夫唱婦隨,妾身既然成了爺的福晉,那自然是應該與爺同心同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