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聞,像是看死人一樣看著剪秋,抬手就狠狠地給了剪秋一巴掌,“胡說八道什么呢?你居然敢詛咒公主。”
剪秋嚇得立馬跪下,“奴婢不敢,是奴婢不小心講錯了話,還請娘娘責罰。”
宜修:“自己掌嘴,再有下次,本宮就將你打發出去。”
剪秋嚇得一激靈,使勁的往自己臉上招呼,直到把自己的臉打的紅腫不堪,宜修才讓停手。
被禁足這幾年的宜修,脾氣越來越怪了,以前宜修待下人都是溫和大度的,現在經常會責罰宮人。
就連剪秋這個貼身宮女也會時不時的受到宜修的懲罰。
太后還活著,晴淑公主深受皇上的寵愛,再加上皇后娘娘為人公正嚴謹,宜修除了不能出門,所受到的待遇與她未禁足時的差不多。
宜修現在有些著急了,晴淑和親雖然已成定局,但是她還是想為晴淑爭取到最大的利益。
好歹也讓她親自為晴淑準備嫁妝啊。
宜修整理好情緒,讓剪秋回去歇著,喊來繪春,“給太后傳話,本宮想要出去,讓太后為本宮在皇上跟前進,傾婉可是太后的親孫女,太后不能不管。”
繪春恭敬道:“奴婢這就去傳消息。”
慈寧宮
收到宜修求救的消息,太后才有了一些動力,這幾年,她被胤禛以養病的名義軟禁在慈寧宮內,不許任何人來看她。
她覺得自己這個太后當得很沒意思,明明是這世上最尊貴的女子,到頭來,活的還不如胤禛的一個寵妃自由。
太后緩緩道:“三年了,晴淑都要出嫁了,哀家也想看看除慈寧宮以外別處的風景。
竹息,去傳皇帝過來,就說哀家想要見他。”
竹息福身,“是,奴婢這就去。”
回往公主所的傾婉,半路上就看到允禮焦急的走來走去,允禮看到傾婉那刻,顧不得自己貝勒的形象,直接跑向了傾婉。
傾婉看到允禮,好不容易緩和一些的情緒徹底繃不住了,撲到允禮的懷里失聲痛哭。
允禮大傾婉兩歲,已經十七歲的允禮長得高大挺拔,面容俊逸,引得不少京城貴女傾心。
比如幾年前,沛國公的嫡女孟靜嫻隨沛國公夫人入宮給舒窈請安,在倚梅園偶遇允禮,允禮見人小姑娘生的白嫩漂亮。
嘴賤的上前去逗弄,引得人家孟靜嫻對他一見傾心,揚下次選秀要給允禮當福晉。
這事還被當時還未被禁足的太后給知道了,太后跟允禮半開玩笑的講道,要讓孟靜嫻給允禮當福晉。
傾婉的貼身宮女見狀,很有眼色的退到一旁。
傾婉也不知道她對允禮是什么樣的感情,隨著年歲的增長,姑娘家的都會因為年少而慕少艾。
允禮彬彬有禮又溫文爾雅,精通詩書禮儀,同時為人還風趣幽默,長相更是俊逸非凡。
傾婉很多時候都在想,允禮若不是她的十七叔就好了,允禮若只是一個尋常的大臣之子。
她定要求了皇阿瑪將允禮配給她當駙馬,可惜,允禮不光是她名義上的長輩,還是與她血脈相連的長輩。
他們之間于男女之情上,注定是不為世俗所容納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