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的動作很快,李文燁的官位被一擼到底,李文燁的九族都被判流放,胤禛還不忘將李文燁的家給抄了。
看著百萬兩的雪花銀,胤禛額角的青筋止不住的跳動著,江南官場是他登基前親自清算的。
李文燁自身的才華并不出眾,若非看在李靜的份上,胤禛是不會拉拔他的,誰曾想,李文燁給了他這么大的一個驚喜。
貪污受賄也就罷了,如今還將手伸到科舉里了,一想到這樣的貪官,是他自己親手養起來的,胤禛就恨不得將李文燁碎尸萬段。
只是,他必須顧忌六阿哥,六阿哥是他兒子,他不想等六阿哥成年以后責備他,導致他們父子離心。
而知曉審判結果的李靜哭的肝腸寸斷,自然就顧不上照顧六阿哥。
舒窈雖然不想將六阿哥便宜給了宜修,但是舒窈已經提點過李靜了,李靜自己不上心,一味地只顧著給娘家人奔走打點。
太后和宜修同時出手,加上舒窈的漠視,六阿哥成功的發了高熱。
原本皇子公主們生病,是不會鬧得人盡皆知的,但是李靜可是后宮最近的風云人物,與其相關的一切,自然備受關注。
得到消息的后宮嬪妃,一個兩個都往長春宮趕去,彼時,胤禛正在舒窈處用晚膳。
蘇培盛看了眼胤禛,又看了眼舒窈,下定決心道:“回稟皇上,皇后娘娘,六阿哥突發高熱,就連太后娘娘都驚動了。”
舒窈喝完碗里的最后一口湯,用茉莉花茶漱了口漱口,看向胤禛道:“韻妃近日怕是疏于照顧六阿哥,小孩子家的身子弱,經不得一點災病,皇上也隨臣妾一同去長春宮看看吧。”
胤禛點點頭,“李氏著實有些不像話了。”
舒窈不置可否,隨著胤禛一同去了長春宮。
長春宮里熱鬧極了,正殿里烏泱泱的擠滿了女人,隨著蘇培盛的唱道:“皇上駕到,皇后娘娘駕到。”
這些女人才有序的福身請安,“請皇上、皇后娘娘安。”
胤禛:“都起來吧。”
兩人剛到長春宮,太后就隨之趕來,胤禛:“兒子見過皇額娘。”
舒窈微微欠身,“見過皇額娘。”
太后:“哀家聽聞六阿哥突發高熱,皇帝,這是怎么回事?”
胤禛:“兒子聽到了消息,這也才剛趕過來。”
舒窈:“太醫呢,還不快過來回話。”
此次出診的兩位太醫連忙從內室出來,“請皇上。。。。”
話還未說完,就被胤禛打斷,“不必行禮,六阿哥如何了?”
兩位太醫相視一眼,其中一名太醫回稟道:“六阿哥是用冰過度所致的風寒,因為六阿哥年紀小,不能下重藥,所以才導致高熱反復。”
胤禛厲聲看向長春宮侍奉弘時的宮人,“平日里,你們就是這樣照顧六阿哥的嗎?拖出去,送去慎刑司,不必再伺候六阿哥了。”
舒窈擺擺手,“快去給六阿哥降溫吧,至于降溫的湯藥,就讓乳母喝下去,化成乳汁喂給六阿哥。”
除了舒窈的幾個孩子,過了周歲就不喝母乳了,宮里的孩子,都是喝母乳喝到三四歲。
太后看了眼舒窈,又看了眼胤禛,“這韻妃也真是的,身為皇子生母,竟這般不知輕重,韻妃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