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婉輕抬蓮步,往胤禛身邊走。
太后臉上肉眼可見的驕傲與開心,溫和的贊嘆道:“哀家的晴淑真是多才多藝,剛才的驚鴻舞,跳的活靈活現的。”
傾婉福身:“多謝皇瑪嬤夸贊。”
舒窈重重的放下酒杯,似笑非笑的看著宜修,“賢妃,你平日里就是這般教導公主的?”
宜修聞心里一驚,立馬起身,“臣妾不知道做錯了什么,還望皇后娘娘告知。”
胤禛不悅的皺著眉頭,太后見狀,也是疑惑道:“皇后,今日是除夕,晴淑以驚鴻舞愉悅皇帝,也是晴淑的孝心。”
舒窈不搭理太后,自顧自的看向宜修:“公主是皇上的女兒,是鳳子龍孫,怎可與舞姬一般大庭廣眾之下獻舞,怎么,晴淑以后是不需要嫁人了?
女兒家的名聲有多重要,賢妃你不會不知道。”
傾婉見狀連忙磕頭請罪,“皇額娘恕罪,是女兒不懂事,想要給皇阿瑪一個驚喜,不干額娘的事情。”
宜修急忙跪在傾婉身邊,“臣妾也只是想令皇上開懷,況且今日是家宴,沒有旁人。”
恒親王觀舒窈面色不愉,他又向來跟胤禛不對付,這會兒能給胤禛添堵,他是非常樂意見到的。
“這晴淑公主是皇上最寵愛的公主,能做出當眾獻舞之事,想必是能夠猜測到皇上的心意。”
恒親王說完,不忘看了眼身旁的誠親王,誠親王見狀,“我皇家公主可從沒像舞姬一般,當眾獻舞取悅賓客,本王記得皇上可是咱們兄弟之中最注重禮儀之人啊。”
傾婉見幾位皇叔都這樣說她,豆子大的眼淚說來就來,胤禛狠狠地灌了一杯酒,瞪了誠親王和恒親王兩眼。
“傾婉也是出于孝道,此事,賢妃的確欠考慮了。”
胤禛也沒法,他的兄弟就差說傾婉不要臉了,在傾婉和宜修之間,他當然要選擇保全傾婉,將責任都推到宜修頭上。
宜修見狀,趕緊認錯,“此事是臣妾欠考慮了,還請皇上和皇后娘娘原諒公主。”
舒窈才不買這兩人的賬,直接貼臉開大,“賢妃也是世家大族的女兒,雖然是庶女出身,但是也是受到烏拉那拉氏族的教養過的。
誰家未出閣的女兒會和舞姬一起當眾獻舞,而賢妃你卻如此教導自己的女兒。”
太后見狀,厲聲呵斥道:“皇后,此事乃是賢妃和晴淑思慮不周,怎可牽連無辜之人。
況且賢妃和晴淑乃是皇家之人,真要追究起來,皇后,你是后宮之主,你的管理是否有失?”
弘易聞不樂意了,什么老太婆,居然敢指責他額娘,立馬起身道:“太后娘娘可不要為了賢妃而冤了皇額娘。
皇額娘不僅要管理偌大的后宮,還擔任著前朝飛虎將軍一職,身份尊貴。
區區一個賢妃和一個庶出的公主,若還需要皇額娘勞心勞力,那皇額娘也不用休息了。”
太后:“太子,你說這話是該對長輩該有的態度嘛?哀家可是你的皇瑪麼。”
弘易才不買太后的賬,在弘易看來只有額娘才配他盡孝道,其余的人,那都是狗屁,“那太后身為長輩可做到了對晚輩的一視同仁和疼愛嘛?
孤沒記錯的話,皇阿瑪登基時,你可是讓皇阿瑪將皇位讓給十四叔來著。”
弘易此話一出,連頭鐵的誠親王和恒親王都縮著脖子,這這這,太子未免也太猛了吧,他們可不是太子啊。
胤禛臉黑的都能滴出墨水了,因為弘易說的都是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