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婉察覺到皇阿瑪的關心,心里頓時覺得暖暖的,果然啊,這世上只有皇阿瑪是最疼愛自己的。
傾婉抿抿嘴,起身回道:“多謝皇阿瑪的關心,女兒無事。”
胤禛一臉關切道:“入了秋了,讓伺候你的嬤嬤們,給你添些衣裳,公主所缺了什么,跟朕講,朕讓內務府給你補上。”
傾婉勾唇,“是,女兒知道了。”
胤禛擺擺手,示意傾婉坐下。
溫不高興的噘噘嘴,這二妹妹到底怎么養的,一點皇家公主風范都沒有,成日里裝的柔柔弱弱的,還好自家兩個弟弟不傻,沒被這人扒拉過去。
不然她真想撕開二妹妹的面孔,讓人看看這人的心是不是黑的。
傾婉被宜修特意教養成一個名副其實的白蓮花,對與她年紀相仿的溫很有敵意,總是有意無意的跟溫爭搶,不過溫壓根不讓著她。
有段時間特意去引起弘煦和弘易的注意,只是,這倆人對于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很看不上,不搭理她,傾婉這才作罷,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胤禛身上。
胤禵注意到自家的寶貴閨女心情不美妙,愈發的討厭胤禛了,他們溫可是尊貴嫡出的固倫公主,無論是騎射還是詩書,哪樣不是頂尖。
不去疼愛溫,反而去心疼那個一無是處,小小年紀就一副勾欄做派的公主。
哼,胤禛果然眼瞎。
而宜修看著自己女兒的眼神都變了,說不上來的詭異和矛盾。
一場晚宴就在皇上和幾位孕婦的喜氣中度過,晚宴結束,皇上和舒窈相攜去了坤寧宮。
看著在軟榻上睡得正沉的胤禛,舒窈不疾不徐的往身上涂抹精油,胤禵是個膽大包天的,夜幕降臨,身著黑袍的胤禵帶著一個小盒子進了坤寧宮。
久不見舒窈,自然是身體力行付諸于實踐表達對舒窈的思念。
事后,胤禵抱著舒窈道:“弘易如今愈發有太子風范了,我瞧著皇上愈加防范他了。”
舒窈捏了捏胤禵的臉頰,“你還是這樣好看,以后可不準蓄胡子,那樣可太丑了。”
胤禵嘴角一抽,他在跟她說大事,她卻只在乎他的胡子,傷心,但是又不敢表達。
“你不喜歡我就不蓄胡子。”雖然可能會被人嘲笑,但是他不在乎。
“說弘易的事情呢,你怎么看?”
舒窈:“急什么,弘易才九歲,還是個孩子呢,即便他防范也達不到曾經你皇阿瑪對廢太子的防備程度。
他可沒有哪個兒子能當弘易的磨刀石,等宮里的孩子降生,那就太晚了。”
胤禵心下稍安,“別說弘易了,哼,他對我們這些兄弟防備的都緊的很,寧可提拔年羹堯那個包衣出身的奴才,也不愿意將兵權交給我們。
擺明了要讓爺兄弟幾個當個逍遙王爺。”
胤禵看向胤禛的方向,眼里盛滿了憤怒,他明知道自己想要當將軍,卻將他安排到工部,他又不會搞些什么發明。
舒窈輕敲了敲胤禵的額頭,“聽表哥他們說,青海一帶貌似有些不安分,你的機會這不就來了。”
胤禵輕嘆了口氣,“他不會讓我領兵的,你的兵力有一半在九哥十哥那邊,這一半他肯定會讓你讓出去的。”
舒窈:“這一半等弘煦長大了自然交給弘煦,他不會輕易讓人分走弘煦的權力的。”
畢竟弘煦可是胤禛名義上的長子,可是最忠心于他的兒子,旁人再怎么忠心,哪及自己的兒子放心。
誰讓胤禛目前只有兩個兒子呢,還有個是太子,那他最可信的只有這個已經是忠勇親王,毫無繼承權的兒子,畢竟這個兒子可對他的皇位沒有任何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