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仿佛被人打通了任督二脈,頭腦有一瞬間的清明,是啊,皇室里側福晉不能扶正,為何之前額娘與他還想著將宜修提為福晉。
若是他照著額娘的意思提了,那他豈不是直接失了皇阿瑪的歡心,那他未來不用想就知道該多慘淡了。
胤禛感覺自己后背都在冒著冷汗,“福晉說的是,本王不應該同福晉置氣。”
舒窈輕哼一聲,“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王爺大可不必自持身份。”
胤禛咬了咬牙,“是本王錯了,本王不該同福晉生氣。”
胤禛此話一出,蘇培盛直接瞪大了眼睛,我的個乖乖,王爺長這么大,從未跟人道過歉,即便是剪了九爺的辮子。
被皇上訓斥,也沒有跟九爺道歉,他還以為王爺犟了這么多天,能有什么辦法呢。
沒想到啊,還不是得跟福晉賠禮道歉,里子面子都失光了,還不如那天晚上就道歉呢。
舒窈:“王爺知道就好,王爺娶本王之前,就該知道本王脾氣不大好,不喜歡被人違逆,也不喜歡有人惦記本王的東西。”
胤禛深深的看了舒窈一眼,他知道,舒窈說德妃的同時,也在提醒他,不要惦記他手上的軍權。
胤禛握了握拳頭,“那是自然。”
舒窈:“不過,本王與王爺是夫妻,夫婦一體,王爺肯定能理解舒窈心中所想,而王爺心中所想,舒窈也會和王爺站在一起。”
胤禛舒了口氣,“福晉說的是。”
舒窈拿起湯勺,給胤禛盛了碗羊肉湯,“這會兒天還涼,王爺喝碗羊肉湯暖暖身子。”
胤禛:“多謝福晉。”
用過晚膳,胤禛自然而然的在舒窈處留宿,喝了加了料的茶,胤禛睡得格外香。
畢竟在雍親王府,他這些天沒有一晚是睡個好覺的。
胤禛連續在忠勇親王府呆了三夜,才將舒窈一行人請回雍親王府。
舒窈回到雍親王府,王府后院的女人不等舒窈整治,就都老實了下來。
胤禛也不忘對溫和弘煦的承諾,送了好些東西給她們母子四個。
宜修在心里嘆氣,可惡啊,王爺居然親自去請福晉回府,而這些天,她試圖發展勢力,根本沒有幾個人投靠她。
請安時,舒窈挨個敲打,除了趙雅蘭得到了賞賜,其余幾個,舒窈公平責罰。
雍親王府直接沉寂下來,恢復了往日的平和。
再次下了值回到王府的胤禛狠狠的松了口氣,管理女人之間的事還是得靠女人啊。
三月里,百花盛開,春回大地,舒窈操持了胤禛的升爵宴。
胤禎好不容易見到舒窈,死活求著胤禛要留宿府上。
胤禛目前對于胤禎的容忍度還算可以,畢竟再怎么說,胤禎也是他一母同胞的親兄弟。
胤禎跪在舒窈臥室,跪了半夜,舒窈才搭理他,下半夜,自然是狂歡之夜。
時光飛逝,轉眼二格格就周歲了,胤禛這幾日一直在宜修處呆著,隨著二格格長大,胤禛自然發覺了二格格的眼睛和嘴巴。
跟柔則長得一模一樣,這幾日,看著二格格,胤禛自然而然的開始懷念柔則。
宜修抱著二格格,一臉柔婉的坐在胤禛身旁。
胤禛拿著一本書,恰好讀到張華的永懷賦,“美淑人之妖艷,因盼睞而傾城。揚綽約之麗姿,懷婉娩之柔情。
二格格即將周歲,本王許諾過周歲為二格格取名,這篇永懷賦不錯,二格格的名字就叫傾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