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你糊涂啊,柔則死前為你鋪墊好了一切,你不利用柔則的死,再緊緊抓住胤禛的憐憫,反而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樣。
別說見多識廣的皇子了,就是任何男人見了對你現在這副樣子也會沒心思。
太醫院多的是好太醫,總能為你治好。”
宜修睫毛微顫,德妃見狀也懶得多說什么。
隔日,胤禛下了朝,只好又喊來胤禛,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讓胤禛去睡宜修。
胤禛是個重視孝道的人,當天就去了宜修院里用晚膳。
舒窈看著桃子傳回來兩人相處的畫面,差點沒把吃的葡萄給吐出來。
這宜修跟胤禛單獨相處時,就像新人秘書和領導之間的相處。
小心翼翼的,生怕壞了自己在領導心目中的印象。
關鍵時刻,還得靠桃子出手,桃子往宜修身上噴了些令人情動的香水。
這香水可是上個世界暗香閣的鎮店之寶。
胤禛突然就感覺宜修身上散發著好聞的香味,那香味讓他忍不住靠近宜修。
而宜修的心臟也不可控制的快速跳動著,讓她感覺身體很空虛。
很想讓胤禛與她融為一體,她也是不受控制的靠近胤禛。
胤禛覺得他的大腦和他的身體都不受控制了,猛地一把抱住宜修。
胤禛壓根不想委屈自己,直接抱著宜修進了內室。
剪秋聽著里面的比宜修以往伺候王爺時,更加激烈的動靜,臉上慢慢布滿紅暈,心里忍不住為自己主子高興。
蘇培盛在一旁只咂舌,王爺今日是怎么了,如此熱情似火,還是對著側福晉。
難不成這王府后院往后要變天了。
舒窈看著那不雅觀的小電影,趕緊讓桃子切換掉。
次日一早,看著身旁的宜修,胤禛感覺自己真是昏了頭了。
原本因為柔則還有弘暉之事,胤禛感覺自己沒辦法坦然面對宜修,總感覺對她心里有愧疚。
所以,每每來了錦繡院,也只是陪宜修用個膳,從沒有在宜修這里歇過。
只是昨晚,宜修褪去了往日里的端莊,倒是別有一番滋味。
胤禛在蘇培盛的伺候下,穿好衣服,草草的用了早膳,就趕緊去上早朝。
宜修是在日上三竿時,才睡醒的,看著自己身上斑駁的痕跡,宜修回想起昨夜與王爺的纏綿悱惻。
臉頰忍不住爬滿紅暈,剪秋看著自家主子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忍不住打趣道:
“奴婢瞧王爺對主子很是疼愛呢。”
宜修看了眼剪秋,“休得胡說,昨夜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我還以為,王爺不會留宿呢。”
剪秋:“奴婢看啊,王爺和主子這是解開了心結呢。”
宜修摸了摸手上的白玉手鐲,解開了心結嗎?可是弘暉她還是不能忘。
罷了,只要王爺依舊愿意寵幸她,說明王爺已經放下了嫡姐。
夜里,胤禛在前院用過了晚膳,心里糾結了一陣,就又去了宜修處。
桃子很善良的又給宜修噴了令人情動的香水,兩度再次度過了激情四射的一夜。
臨風居的齊月賓對于宜修突然得寵,感到很奇怪,明明王爺已經有四五年,沒有在宜修處叫過水了。
怎么這兩日都在宜修處,還都叫了水。
吉祥:“聽聞中秋夜宴那日,德妃娘娘留了側福晉說了好會子話,隔日,又招了王爺說了好久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