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祁玨擔(dān)心葉危會真得弄死她,現(xiàn)在是一點都不敢隱瞞,跟竹筒倒豆子一樣,交待的一干二凈了。
這一次的事情其實非常的簡單,就是寧國安那邊覺得一直被盧心悅打壓,心里面不舒服。他就是一直想著說扳回一局,所以就精心策劃了這一件事情。
這兩個工人根本就不是說無意之中挖到什么,而是簽了生死狀,工地帶著炸藥包下去的。
他們想的是非常簡單,就是有人死于意外,這個工程就必須要停滯不前。
盧家跟危家,就因為這個工程而吵架。吵到后面,寧家可能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所以那些媒體記者都是寧家人提前找好的,記者在各個地方布點布控,就是為了圍追堵截盧心悅。
為得就是報復(fù)盧心悅之前用媒體曝光了寧家好多的丑聞,所以寧國安就是想著說讓她嘗一下被輿論構(gòu)陷的滋味,讓她焦頭爛額。
可惜的就是,寧祁玨太蠢,蠢到了自己去找了一個部分的記者,以至于很快就暴露在人前了。
盧心悅問忍著心里的不痛快,蹲下身子問寧祁玨:“寧祁玨,你們還有什么陰謀詭計,就是后續(xù)的步驟,你們還想做什么?”
“盧心悅,沒有了,我知道的就這么多,沒有別的了。”寧祁玨現(xiàn)在整個人都是很害怕,說話間,身體抖得跟篩糠一樣。她顫抖地問:“我把我知道的都說了,你們什么時候放我走?”
葉危挑眉,看著盧心悅,問她的意思。
盧心悅揮揮手,示意人把寧祁玨放了。
她對寧祁玨說:“你回去告訴寧國安那個老匹夫,我這邊就是不會放過他。他這邊喜歡對我家的工程動手,那就不要怪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寧祁玨一臉惶恐地離開了這個地下室,盧心悅身上散發(fā)著陣陣寒意。
寧國安個老匹夫玩陰招害她,那她肯定不能坐以待斃。今天的事情,必須要有個了斷。
拿出來手機給寧祁征打了一個電話。
盧心悅冷著臉說:“有個事情跟你說一下,盧家的工程出事,是寧國安的手筆,你打算怎么做吧?”
寧祁征其實之前接到了盧心悅的電話,也去找了一下線索,基本上也是鎖定了寧國安。
現(xiàn)在又接到了這個電話,心里是惴惴不安。寧祁征深呼吸,嘆了一口氣后說:“你說,我聽。”
盧心悅望著葉危,得到他肯定地點頭。
她直接切入了主題:“這個工程,寧家繼續(xù)做,但是寧家的老爺子日子太舒坦了,得換個地方生活。你挪他回去寧家的老家,然后斷絕他一切的外界聯(lián)系。寧家的大房,寧祁休的父母發(fā)配到我看不到的地方。至于寧祁玨,這次的鍋給她背,你們登報紙跟她斷絕一切關(guān)系的。”
這么安排,一來是給了寧國安顏面,也是給了寧祁征顏面。
如果寧國安顏面盡失,那么寧祁征這個私生子的兒子坐寧家家主的位置,就不是很多人服氣了。
“我已經(jīng)給你留了余地,希望你這邊不讓讓我失望。不然我們能讓你坐上寧家現(xiàn)在的位置,換個人我們一樣可以捧上去,你好自為之。”
寧祁征那些同樣是心知肚明,立馬表明立場說:“你說的這些我都懂,我現(xiàn)在就去安排。這次的事情是我監(jiān)管不力,我后續(xù)會還你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