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心悅站在一邊,人的神情很沉重,眼睛一直盯著窟窿。那窟窿深不見底,烏漆墨黑,她心里也是沒有底。
她跟盧川野圍著窟窿轉了一圈,臉色越來越難看了。
“這個事情,估計是要影響工程進度了。你到時候跟進一下,我也跟葉危那邊說一下。到時候,肯定是要找一個好點解決辦法,不然很難說了。”
盧川野自然也是知道這個事情,就是這種意外被定性了,被調查都要好長的時間。
兩人交頭接耳,說了很多的事情,要離開的時候,忽然人情中來了一句:“那個女,是盧家公司的話事人,就是她,我們去采訪她。”
一堆記者舉著話筒,蜂擁過來。盧心悅跟盧川野在盧家工作人員的保護下,艱難地突出重圍,去到了車上。
盧心悅咬著嘴唇說:“這些記者有問題,找人查一下。如果可以,阻撓一下報道,將輿論壓制到最低。后續如果出人命,這個工程會難搞了。”
盧川野鄭重其事地點頭,隨即說:“這些我都知道,我這邊盡可能處理。就是危家那邊,可能你要跟危家聯系一下,就先不要怪我們。”
一聽到這個事情,她的頭是愈發的疼痛。
這個工程是市政工程,根本不是危家自己的,就算是通融,也不一定能怎么通融,還會連累葉危。
盧心悅撐著額頭,艱難地說:“到時候再說吧,現在這個事情,也不是危家說了算。”
回到公司樓下,還有一堆的記者,盧心悅是落荒而逃,根本不敢回去公司。
后來聽保安說,她之前那房子那邊,也是留守了很多記者,說是來找她的。
盧心悅捏著手機,神色沉重:“這一波來勢洶洶,他們應該是想往死里整我們。你叮囑好那群小的,謹慎行,現在盧家公司面臨的劫難,稍有不慎我們就是深陷泥潭。”
哪怕后續盧家這邊不用賠多少錢,但是拖時間、名聲那些,也是難搞。
“全部安分守己,不要給我惹是生非。找幾個能辦事的,先把慰問流程那些都走了。人情做好,別給人家詬病我們做事不周到。”
現在的盧川野是把盧心悅當做了主心骨,基本上就是說什么做什么了。
回到別墅,盧心悅沒有請盧川野進去坐的意思,而是直接讓他就走了。
盧川野識趣,知道這個是葉危的家,立刻馬上就開車離開了。
盧心悅回到家里洗了個澡,換上了睡衣,她就躺在床上。今天的意外實在是太過詭異了,畢竟那些記者分了三波,對她到處圍追堵截,這種事情如果沒有人指使的話,根本不可能發生。
可是是誰做出來,盧心悅坐在床上想了好久,屬實是百思不得其解。
這個工程是盧家的救命工程,可以排除盧家里面的人使壞。但是外面的仇家,很多也知道這個是危家的工程,應該不會動手。
擼了一遍,發現仇家只有寧家的人,有這個嫌疑跟能力。林錦程這種仇怨,應該不至于。
下午,盧心悅給寧祁征打電話,讓他看一下寧家大房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