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心悅看著盧明二人被抓走,心里是嘆了一口氣,帶著疲憊去開了門。
雖然不會因為他們低頭,但是會因為他們耗費時間精力,還會生氣,控制不住情緒。
最近事情太多了,她心有余而力不足。
回到家里,她不顧及形象四仰八叉地躺在了沙發那,很郁悶地看著天花板。
葉危給她倒了一杯水,摸摸她頭說:“你洗漱一下,去睡覺。我今天跟你一起睡,你要是有事你就喊我。”
盧心悅抿著嘴,點點頭,人還是沒有動彈。
葉危接著說:“別想今天的事情,他們還是會經常來的。就是軟硬兼施,瘋狂地煩你。你穩住心態,后續外婆的那些喪事,還要你操持。”
“知道,就是有點累。”盧心悅伸手牽著葉危的手,“我躺一下就去洗澡,要不你先去。”
看到她那半死不活的樣子,葉危也不催她了,留她一個人在沙發上面去醒神。
盧心悅現在人是逐漸冷靜下來,閉上了眼睛,開始思索下一步他們會怎么做?
強硬的手段,盧明來過了,沒有效果,還賠了夫人又折兵。今天晚上來以死相逼,也沒有什么效果,那他們接下來要怎么做?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她是對于他們的不要臉手段很不耐煩,卻沒有一勞永逸的想法。
盧心悅忽然之間想到了一個事情,那就是禍水東引。現在盧明跟張秋月來整蠱她,是因為矛盾點在她身上,可是如果給他們制造點矛盾,那是可以玩的。
想到了方法之后,就是要找實行者了。至于選擇誰,心里是有了打算了。
她立馬從沙發上爬了起來,人有點激動,小腿還磕到了茶幾,疼得她那是一個齜牙咧嘴。
拿出來手機,顧不登疼痛,她火急火燎她給凌云澈打了一個電話。
“凌云澈,我記得你們家跟陳芳雅家,是有點關系對不對?”
凌云澈這個時候本來是在酒吧的,看到來電提醒就是立馬往門口跑。
找到一個安靜地地方,凌云澈點了一根煙,淡淡地說:“是,我奶奶跟陳芳雅的奶奶是表姐妹。你好端端問這個干什么?”
盧心悅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果然她沒有記錯這個事情。她激動地說:“幫我個忙,一個很重要的事情,可能需要你奶奶老人家出馬?”
吸了一口氣,凌云澈嘴巴都有點變形,嘖嘖了幾聲后說:“你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有安好心,無事不登三寶殿,你找我肯定沒有好事了。快說,我看能不能給你辦了。”
盧心悅沒有計較凌云澈說的那個話,而是認真地說:“讓你奶奶去跟陳芳雅的奶奶說,讓陳芳雅離婚。”
一聽這個,凌云澈都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