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心悅看著眼前的一幕,拉了拉葉危的衣服,小聲吐槽說:“又來了,他們好像都是喜歡親情綁架我。哪怕是沒有一次成功,但是他們都喜歡。”
葉危拍了拍她的手背說:“其實,他們就是知道多少會影響你,才這么做。就好比,你會因為你小侄女,還有你外婆,去反思,去難受。”
就是因為擔心盧心悅情緒又不好,葉危就趕緊提前說話,去讓盧心悅清醒。
盧心悅明白這個道理,牽著他的手,堅定地點頭。
“我知道,我都知道。就跟那個小侄女,我外婆,還有好多的好多。他們是覺得,我肯定在乎,就算我說著不在乎,卻還是可以影響我。”
她握緊他的手,堅定地說:“葉危,我知道怎么做,我可以扛住的。”
葉危安撫好盧心悅的情緒,才對盧明跟張秋月說:“要死就滾遠點死,不要在這里過多的停留。我們只會覺得晦氣,還要找人來收拾。”
面對著他們兩個人的無動于衷,盧明是徹底的瘋狂。他瘋狂揮舞著匕首,聲嘶力竭。
此情此景,著實讓盧心悅心寒,加窒息。
盧明吼道:“盧心悅,我們是你的爸媽,我們都已經求你求到了這個份上,甚至是以死相逼,你還要如此的冷漠嗎?那是你哥,你親哥!”
盧心悅是被氣笑了,她呵呵了好多聲,人是非常的無語。這兩公婆是真的厚顏無恥,怎么可以說出來這種話,可笑極了。
張秋月跪了下來,跪著爬過來,葉危看張秋月拿著刀,就提了她手一腳,把刀踢飛了。
葉危緊張地說:“你有話就在那說,別過來我們這邊。”
張秋月跪著對盧心悅磕頭:“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放過你哥哥好不好?我們問過了律師,過失殺人,也是要坐很久的牢,你不要追究了好不好?剩下的,我們去解決。”
他們這邊已經是咨詢過律師了,就把一切都搞成是意外,看看能不能爭取把人救出來。就算是真的要被判刑,那也可以出具諒解書之類的,把那個刑罰降到最低,后面再看能不能運作一下。
這一些的前提都是盧心悅不能再較真了,必須要高抬貴手,否則的話所做的一切都是無用功。
張秋月聲淚俱下地說:“我知道你跟你外婆的感情好,可是逝者已矣,你外婆沒有辦法再救回來了。但是你哥還有兩個孩子,他不能出事。”
面對張秋月,盧心悅是恨鐵不成鋼,已經很氣憤。死去的是她的媽媽,她卻可以為了仇人,在這里逼迫她。
怒氣值爆棚,盧心悅很大聲地說:“你們是為了你們的兒子來逼迫我,讓我放過你們的兒子。你們都可以做到這個份上,我為什么不能冷漠而對?心軟就要被你們拿捏,我不!”
不管盧明怎么樣做,其實盧心悅情緒都在一個可控的范圍之內,就是會生氣,卻不會大爆發。因為知道他的尿性,所以沒有什么期待。
但是對于張秋月,盧心悅有,所以更加恨。
“張秋月,死去的那個人是你媽,你親媽。你現在跪著求我,你以死相逼,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我的執著是為了你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