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川野有點蒙圈,反應過來搖頭說:“這個倒是沒有,目前我沒有收到風聲。但是不保證,后續有沒有人出頭。你爸今天來鬧得這一出,一切不好說。”
論影響力,盧明在公司還是有幾分的。盧川野很擔心他會串通那些人,來逼宮。
“心悅,你還是要早做打算,別到時候給你爸把你掀下去了。”
盧心悅無所謂地聳聳肩,呵呵一笑:“沒事啊,有人來出頭,也可以。反正我這邊現在無差別對待,誰來我這里犯賤,我這邊就直接罵。”
豁出去之后的心態,就是光腳不怕穿鞋的,她無所畏懼。反正大不了撂挑子走人,不過走之前,她要先繼續發瘋,那些人一個都不要想好過就是了。
借機發瘋一波,把該清理的人清理,以后公司給盧川野守著,感覺也能守著了。
盧心悅淡定跟盧川野說:“盧川野,我跟你說,那些老不死這次誰要來我這里犯賤,我會一個個告訴他們,什么叫倒八輩子血霉。”
盧川野人很無奈,他刻意強調說:“你別這樣子,你有備無患,你還是多多注意。”
葉危看出來盧心悅處于一種不耐煩地狀態了,揮手讓盧川野先出去了。
等到辦公室剩下他們兩個,他摟著她問:“想怎么做?”
盧心悅努努嘴說:“我之前不是想著洗牌來著,然后就一直沒有找到很好的機會。到現在我就動了盧煜凱跟盧治澤的人,其他的還沒有動。”
他立馬意識到她的意思了,他問:“你是想著清理一波?”
她哼了一聲,冷冷地說:“不止,我現在想發瘋。誰惹我,誰必死。我外婆的死,我需要宣泄我心中的不開心。”
……
三天后,盧川野給盧心悅電話說,盧明拉了一撥人,控訴她的七宗罪,準備要開批斗會,讓盧心悅付出代價。
盧心悅淡漠地看著武秀心的遺像,人的嘴角露出了一個淺笑。
因為有著住家阿姨的證人證,以及家里的監控,是坐實了盧煜凱推武秀心下樓的事實,盧煜凱的逮捕書已經下來了。
現在,就等著公安機關查清事實,移送檢察院審查起訴了。這種晴天霹靂而下,盧明咽不下那口氣,找她晦氣是正常的了。
聽盧川野說盧明他們幾個約了下午兩點半開會,現在離開會不到一個小時了。
盧心悅起身換了一個淡妝,還涂了一個口紅,讓自己看起來比較有起色,拎著一個ysl的包,出門去了。
去之前,她還不忘跟葉危說一聲,喊葉危過來幫忙。萬一真給人家提議罷免,葉危股份多,還能保舉盧川野呢。
到了會議室門口,那些人看到她,神色各異呢。盧川野也是招呼了支持盧心悅的股東趕了過來,生怕盧心悅吃虧。
盧明左看右看,無人趕出來做出頭年,他只能站出來說:“今天我們開的會,按照公司法的規定,你不適合在這里聽。”
盧心悅反應很快,立馬說:“巧了,我正好也有賬跟你算。這不,我這邊的股東,也有事跟你們算算。”
盧川野帶著人,站在了盧心悅后面,撐腰的架勢不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