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秋月站在那里,雙腳不自覺地微微內八,膝蓋在微微打顫,有些站不穩(wěn)了。
盧心悅將張秋月的緊張樣子收歸了眼底,她心里是越發(fā)生氣。
她很大口呼氣,氣急敗壞地說:“張秋月,你媽躺在了這里,她死了。你現在還在這里搗亂,不幫她伸張正義,你不配做人家的女兒。”
情緒崩潰了,盧心悅講話做事,其實是比較偏激了。
張秋月被盧心悅劈頭蓋臉一頓罵,雙手緊緊抓著衣角,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手心的汗水已經是浸濕了衣角。
“你現在這個樣子給誰看呢?你現在想的不是報仇,是想著說毀尸滅跡,是讓外婆枉死。你自己好好想想,如果有一天是你出了意外,我這么對你,你心里好受就行。”
盧心悅繼續(xù)用著這些話去刺激張秋月,張秋月后面聽不下去了,直接蹲下來,抱著頭,很痛苦。
“心悅,你不要說了,我知道我不應該這么做。可是我沒有辦法,我沒有選擇。”
盧心悅見狀,很大聲地說:“你可以選擇,揭露盧煜凱,為什么說沒有選擇呢?你選擇的不是幫你媽報仇,你選擇的是榨干你媽最后點價值,讓我放過盧煜凱。”
音量很大,路過很多人都是駐足觀看了。張秋月哭得有點大聲,看起來可憐兮兮。
張秋月哭著說:“心悅,我是你媽,你不要說了好不好?我受不了了,受不住了。你說的那些我都知道,可是人死不能啊!我不能因為失去一個親人,我又失去一個啊!”
她聽到有人罵她不該這么說張秋月,說話很難聽。
“這女的是真的壞,自己的媽都這么求了,她還罵!”
“這女的說話真難聽,這媽也是沒有用,才給女兒這么罵!要是我生的,我一巴掌就打過去了。”
“伸到這種女兒,不如生塊柴燒。”
……
盧心悅擰著眉頭,直接走上前去說:“我們的家務事,關你們什么事情呢?你們知道前因后果么?我不罵她,她會幫著殺母仇人毀尸滅跡,你們說我該罵不罵?”
兇神惡煞的樣子,配上因為生氣而扭曲的臉,讓那些旁觀者不敢逗留,趕緊跑路了。
盧心悅回頭看了一眼葉危,說了一句:“對不起,我失態(tài)了。不過我現在很亂,你要不先走吧,我處理完這些的事情再說。”
葉危摟著她的肩膀,安慰她說:“沒有什么失態(tài),很真性情。如果你不幫外婆伸張正義,我可能還會覺得你人有問題。”
張秋月蹲在地上哭,盧心悅趴在葉危身上,平復著心中的心情。
后來,張秋月低頭,抱著膝蓋在地上哭,她接了一個電話之后,抬頭望著盧心悅。
“心悅!”
盧心悅轉身,瞪著張秋月說:“說!”
張秋月吞了吞口水說:“心悅,你嫂子說你哥被警察帶走,你……”
盧心悅閉上了眼睛,再睜開眼之后,她凌厲地說:“不該說的話,你就閉嘴。不然,等會你就跟他一起進去,包庇罪。我現在就只想讓他死!”
隨后,換盧心悅的手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