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們,放過我的孩子。我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我只是混口飯吃而已,我求求你們了!”
阿姨跪在地上瘋狂地磕頭,葉危喊人把孩子帶進來,讓阿姨帶走了。
盧心悅抓著茶幾上的杯子,直接就是摔了出去了。
“盧煜凱,這個殺人兇手。那也是他的外婆,他怎么能夠做出來這禽獸不如的事情?”
葉危想了一下說:“估計是之前用孩子拿捏你沒有成功,現在才想外婆出馬。但是因為上次你發火的事情,外婆可能不敢再來。所以,他今天才破防。”
盧心悅現在有點抓狂,抓起來了茶幾上所有的茶具,全部都丟了出去。
很快,地上就全部是玻璃碎片了。
她咬牙切齒地說:“今天這個事情,我不會放過他的,我要報警。我要他血債血償,牢底坐穿。他們居然還好意思跟我說,外婆的臨終遺是讓跟盧煜凱握手和,放過盧煜凱,簡直是不要臉。”
盧家人一直強調武秀心死前所謂的臨終遺,這是害死了人,還要榨干最后一點價值。
他們這么胡說八道,就不怕午夜夢回,武秀心找他們算賬。
盧心悅越想越氣,心臟都開始疼了。她一只手撐著桌子,掏出來手機報警,她擔心他們會火化武秀心的尸體,讓警察先來醫院把尸體扣住。
讓后,她提醒警察要去盧家調取監控,找證據。記得帶電腦高手,因為怕監控被刪除,要恢復。
說完這個,盧心悅又給盧川野打電話。
她氣急敗壞地說:“川野,不等了,你直接報經偵,把所有的證據都送過去。我現在不想跟他玩什么步步緊逼了,我要他死。”
盧川野丈二和尚摸不著頭,非常疑惑地問:“可是如果他進去了,追贓追不到的話,沒辦法讓你爸那邊拿錢出來。現在公司還有很大的那個缺口,沒錢不行呀。”
現在的她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她并不想再管這個公司以后的錢怎么辦,她此時此刻只想讓盧煜凱血債血償。錢以后她可以掙,但是盧煜凱必須血債血償。
盧心悅用一種命令的口吻說:“我現在并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讓你去按照我的指示辦事。現在公司的話事人是我,我讓你怎么做就怎么做。”
葉危在一旁是聽不下去了,也怕盧心悅把自己心腹的心都給寒了,就把那個手機拿了過去。
“盧川野,我是葉危,你就按照心悅說的辦。后續那個金錢的缺口,我來補。盧煜凱害死了心悅的外婆,他應該要進去坐牢。”
盧川野在電話里面說:“殺人償命是應該的,可是現在就差那么幾天了,讓他把賬給補齊,不是更好嗎?”
盧心悅一把把手機奪了過來,很大聲地說:“可是我現在一刻都等不了了,我現在就想讓他死,死無葬身之地。”
葉危又拿過來手機,交待盧川野:“你按照心悅的意思去做,后續有什么事情,我來解決。”
盧川野拗不過盧心悅,加上葉危答應金錢兜底,他也只能選擇執行命令。現在公司,的確盧心悅是最好的話事人,要是她氣走了,公司更加沒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