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心悅抬頭,望著葉危,情緒一直很崩潰。頭趴他的懷里,人一直在抽泣。
葉危抱著她,跟哄小孩子一樣。輕輕撫摸著她的后背,一直輕聲細語地安慰她。
后面,盧心悅的情緒漸漸平復了下來。
他拿起來那個飯盒說:“你媽剛剛送飯過來了,你吃點好不好?”
盧心悅搖頭,此時此刻悲傷過頭的她,沒什么胃口。
她抬頭望著葉危,小聲地說:“你可以陪我去太平間,再看看外婆嗎?后面如果辦喪事,那就是火化了,我就再也見不到了。”
葉危本來是害怕她控制不住情緒,會再度昏厥,不想帶她去。可是對上她期待無比的目光,他還是答應了。
“我陪你去,但是你要答應我,不可以情緒波動太大。你的身體,現在也不好。外婆在天有靈,也是不希望你因為她難受。”
盧心悅一聽到這個,人的眼睛又紅了,眼淚止不住了。
葉危嘆了一口氣,連忙說:“不哭了啊,我們現在就去看外婆。你要是想哭,就哭吧,我在。”
兩人牽著手,去到了醫院的太平間。這里的溫度有點低,盧心悅進來就打了一個寒顫。
他們并不知道這么多蓋著白布的尸體哪一個是武秀心,找了一圈沒有找到,最后還是詢問了工作人員才找到。
掀開白布的時候,盧心悅捂著臉,在那哭。哭聲有點凄厲,在這太平間里面回想。
葉危摟著她的肩膀,試圖給她傳遞力量。
工作人員見慣了這些生離死別,陰陽兩隔,站在一邊,只是嘆了口氣。
盧心悅哭夠了,看著武秀心說:“外婆,我不應該跟他們慪氣,然后不去看你。我不知道上次,見你就是永別了。”
葉危拍了拍她的后背說:“你要節哀,保重身體,后面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哭了好久,她把那個白布都掀開,想再看看武秀心。結果她在武秀心左手手臂那,看到了抓痕。
那個新抓痕,像是人手抓的。盧心悅擔心是她看錯了,刻意去握住武秀心的手,仔細端詳。
的確是新傷,如果按照他們的說法,是武秀心一個人下樓的時候,不小心摔下來,傷到了腦子才過世。然后摔傷的時候,身邊沒有人,那這個抓痕?
“葉危,你過來看一下,這個抓痕是不是是新的?”
葉危立馬靠了上去,細細端詳,發現的確是新的痕跡。他有些疑惑地說:“這個像是手抓的,而且是新傷。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她抿抿嘴說:“我覺得外婆的死,可能有別的隱情。這個抓痕是新鮮出爐的,如果按照他們說的外婆摔下來的時候,身邊沒有人,那外婆這個抓傷是什么時候?”
話音剛落,葉危也明白了。他馬上說:“我們去問一下醫生,看看外婆的手傷,他們120急救的那時,這個傷口是怎么樣的。”
兩人是去找了出急診的醫生,搶救的醫生,得到的結論都是武秀心的手,是今天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