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心悅出了咖啡館之后,迎面就看到了失魂落魄的寧祁休。
寧祁休看到她,馬不停蹄地飛奔而來。
“盧心悅,你給我站住!”
盧心悅環顧了四周,沒有什么認識的人。她擔心寧祁休發瘋,她只能退回了那個咖啡館。
寧祁休跑到她跟前,看著她,卻又不說話。她心里面一直在犯嘀咕,卻也強忍著,不主動開口。
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站到腳都麻了,寧祁休才緩緩開口。
“盧心悅,今天的這個事情,你是不是故意的?就是故意讓我跟嫂子難堪,讓你出氣?
“噗!”盧心悅無語死了,她問:“你能不能不要那么的自作多情?你們兩個在我這里都只是惡心的人,我犯得著嗎?”
今天明明就是陳燦燦突然發瘋,跪下來才搞的局面那么的難堪,現在寧祁休居然還好意思說她的問題。
她繼續說:“我是挺想讓你們兩個難堪的,我也想出手教訓你們,但是我還沒來得及下手,陳燦燦倒是先對我發難了。”
想到下跪的那一幕,還有那么多人的圍觀,甚至還有人誤會她,盧心悅在心里面是默默地嘆氣。
對于陳燦燦這不要臉的綠茶白蓮花,她這人,多多少少是受制于人。
因為撕破臉的話,其他人的唾沫星子,都會噴過來。她要花好多的時間,才能把那個名聲正回來。
寧祁休蹙著眉頭,滿臉不高興地說:“嫂子是行為比較抽象,但也是真心實意為了我好。”
盧心悅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屬實,不想跟眼前這個腦子是智障的人,做任何的交流了。因為不管怎么樣好說歹說,寧祁休除了陳燦燦的話,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說多了只是費口水而已,她舔了一下嘴唇,克制住體內的洪荒之力,忍著不發火。
“你們兩個愛怎么玩怎么玩,但是不要讓我做你們play的一環。你回去告訴陳燦燦,大庭廣眾之下不要搞那種抽象,因為我怕我忍不住會抽她。”
看了一眼咖啡店墻上鐘,估摸著宴會已經結束了。
看著眼前這個危險的人,盧心悅決定喊幫手過來。
她給蘇御還有凌云澈發消息了。
寧祁休在邊上說:“嫂子她出身不好,所以多多少少有時候不太懂做事。但是她的本意,今天只是想你能夠原諒我。”
盧心悅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直接就不搭話了。
寧祁休走過來,繼續很激動地說:“你能不能收手?就是不要再針對我們兩個了,也不要再讓寧家給我們施壓了。我現在想回歸平淡,我不想招惹你們了。”
今天,寧祁玨是直接放了狠話,寧祁休不想陳燦燦跟李子出事,是要妥協了。
“我可以對天發誓,我以后不會再找你了,也不會再給你制造麻煩了。你能不能跟寧家說一聲,放過我。”
盧心悅滿臉無語,她被氣笑了,她問:“我好像一直都是,被動還手的一方吧?你們兩個是不是本末倒置,我這一次對你們出手,也是回饋你們上一次對我的算計。”
突然說到這里,她問了寧祁休一個問題。
“你明明都已經從醫生的口里知道,陳燦燦的孩子不是我的問題,是她自己吃了藥。你為什么,還要跟她一起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