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心悅花了一番功夫才把旁敲側擊純看戲的人給打發走,她累到靠著簡丹的肩膀。
“這種人情宴會,我從小到大就不愛來。每次來,要么是看猴,要么是被當猴。”
簡丹伸手摸著她的頭發,瘋狂地點頭。
盧心悅看著眼前一群虛偽的人類,感慨人活著是真得累,都要帶著面具做人。
王文杰跟陳銘恩抱著孩子,帶著陳銘同來跟盧心悅聊天了。
陳銘同看到盧心悅,就說:“心悅,之前是我偏聽偏信寧祁休的一面之詞,我不知道陳燦燦背后做了那么多骯臟的事情,是我誤會你了,我在這里跟你認真地道歉。”
她微微抬眸,嘴角有一絲笑意,這道歉陳銘同以前就說過了,她已經說過了不接受,現在還帶著來,簡直可笑。
如果陳銘同一只選擇站隊寧祁休,她可能還會敬重他是一個漢子,現在她覺得他們的兄弟之情也是薄弱。
她心里已經想了很多東西,面上卻不顯,依舊是淡淡地說:“嗯,我知道了。”
陳銘同尷尬地說:“心悅,你還沒有說原不原諒我呢!我們以前是好朋友,以后應該也是吧。”
語氣是有點弱弱,陳銘同自己都有點犯嘀咕。
盧心悅哦了一聲,才接著說:“不原諒啊,斷弦難續,破鏡難圓,好朋友都是決裂了,哪里還能和好啊。”
陳銘恩抱了抱孩子,接話說:“心悅,都是小事情,我們也認識這么多年了,沒有必要這么斤斤計較了啊。”
簡丹呵呵一聲,在一旁補充說:“你大度,那不見你回去跟盧心敏玩。”
聽到這個話,盧心悅努力在憋著笑。
陳銘恩最后氣呼呼地說:“盧心悅,如果你不是傍上了葉危,我們也不會這么好好跟你說話。你別把自己太當一回事了,你能不能再嫁豪門都不好說了。”
王文杰喊陳銘恩走人,然后他留下來跟盧心悅客套了幾句,意思還是希望多加合作。
說完事情,王文杰也走了,去追老婆孩子去了,就留下陳銘同。
陳銘同小小聲地說:“我知道酒吧服務員說得那個話,很傷人,但是我還是認真跟你道歉。我存了私心,我還是希望冰釋前嫌,然后以后多加合作。”
盧心悅看著陳銘同,呵呵一笑說:“陳銘同,我不知道你在算計什么,所以非要跟我道歉。我據實跟你說,我不會原諒你,隔閡已經有了,我以后也不會當你是朋友。所以你有所圖,也圖不到了,放棄吧。”
陳銘同抿抿嘴,彎腰說了一句對不起,走人了。
她嘆了一口氣,跟簡丹說:“現在那些人靠近我,我總想著是在算計葉危。人怕出名豬怕壯,現在我都是小心翼翼。”
簡丹也知道最近危家強勢入駐青城,的確是一個香餑餑,各家都想搭上線,但是危家人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只有盧心悅是葉危的心頭肉,他們都想利用盧心悅,搭上葉危。
盧心悅接著說:“以后這種宴會,還是讓盧川野來吧,多少是有點難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