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燦燦扒拉著寧祁休,哭著說:“祁休,不是這樣子的。我從來都沒有這種心思,是他們都誤會我了。以前你哥說過我是一個善良的人,我不可能做出那些事情。”
寧祁休神色非常的遲疑,最后還是選擇站在了陳燦燦這一邊。
“姐,嫂子跟我解釋過那些事情了,一切都是誤會。有時候是有些事情做錯了,可是真心實意為了我好。你們不要這樣子,我很難做。”
寧祁玨很大聲地說:“寧祁休,你是腦汁有坑啊!她說的亂七八糟,你全部都相信。我是真得覺得盧心悅很慘,之前跟你在一起這么久,沒被氣死是她好運。”
聽到被點名,盧心悅出聲道:“你們寧家的破事,別帶我。我現(xiàn)在是已經脫離苦海了,你們別把我拉入局。其實我覺得寧祁休跟陳燦燦一起很好啊,一個說什么一個都深信不疑,不會吵架。”
簡丹在后面憋不住,笑了出來。寧家人內訌,是真得好看。
邊上很多人為了捧盧心悅,也是為了賣好給葉危,都是出數(shù)落寧祁休。
那些話,很難聽。寧祁休的臉,變色了。他的拳頭緊緊握著,一副屈辱的樣子。
“寧祁玨,你不要鬧了。我的事情,不要你們管。現(xiàn)在他們?yōu)榱擞懞萌~危,把我趕出來了,以后寧家的人會后悔的。我不會跟嫂子分開,我答應了大哥,要照顧好他們孤兒寡母。”
寧祁休兇了寧祁玨,姐弟兩當場吵了起來。
兇完之后,寧祁休對著盧心悅說:“盧心悅,你為什么總是要惹是生非,你那么欺負我們,你真得是夠了。嫂子很多時候都是無心之失,你怎么總是揪著不放。”
盧心悅回頭跟簡丹說:“跟甄執(zhí)謊罹褪悄钚蕕拇吭屎螅裁炊寄茉補ァt誄≈灰皇侵巧逃形侍獾模賈萊虜硬擁難菁己蘢玖櫻墑悄钚菥托母是樵咐忠廡擰!
寧祁玨氣到跺腳,拉著寧祁休要出去外面說了。寧祁休不愿意走,非要在原地。
陳燦燦拉著另外一邊,不給寧祁玨把人帶走。極致的拉扯之后,他們還是在原地。
“陳燦燦,你個賤女人,都怪你!”寧祁玨一巴掌甩在了陳燦燦的臉上,瞬間就是一個五指印。“要不是你,我們這一房,怎么會落到這個地步?”
寧祁休護著陳燦燦,推開了寧祁玨:“姐,嫂子是均哥的妻子,你不能這么對她。”
三個人是扭打在了一起,大家都看的是津津有味。
最后,寧祁玨披頭散發(fā)地說:“寧祁休,我問你一句,你跟我回家不?如果你不回家,爸媽說了這個女人跟她的孩子,必死無疑。”
寧祁休猶豫不決好一會,紅著眼睛跟著寧祁玨走了。陳燦燦追了出去,好戲沒有得看了。
盧心悅嘆了一口氣說:“寧祁休這個腦子,真不是很好。反正很拙劣的話術,他深信不疑。”
簡丹兩手一攤,無語地說:“早就領教過了,人家都說吃一塹長一智了。寧祁休,真不長記性。”
兩人叨叨的時候,有不少人過來跟盧心悅聊天,都是旁敲側擊問寧祁休的事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