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雨中,盧心悅在小孩子的墓前,站了一個下午。她絮絮叨叨講了很多的話,語中充滿了對孩子的歉意。不管怎么樣,他們大人之間的事情,還是導(dǎo)致了這個孩子的夭折。
葉危那天,讀懂了盧心悅內(nèi)心深處的脆弱,她的堅強不過是偽裝。
接下來的日子,盧心悅按部就班的去上班,不再提起那孩子了。
這天下午,她人剛走到了公司的大堂,準(zhǔn)備去找葉危匯合,跟葉危一起去吃個飯,結(jié)果在公司的大堂的,就看到了突然沖出來的陳燦燦。
陳燦燦突然就給盧心悅跪了下來,抱著盧心悅的大腿,哭著說:“心悅,我知道我以前無意之中,讓你受到了很多的委屈。我現(xiàn)在求求你,放過我跟阿休,好不好?”
對于這個事情,盧心悅是一點懵逼。她不知道什么狀況,陳燦燦葫蘆里面賣什么藥,她不明白,可是知道絕對不是好事。
她想要抽出來那個腿,但是陳燦燦死活拉著不松手。
“陳燦燦,你給我撒手。你跟寧祁休的屁事,你們自己解決,跟我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
陳燦燦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你們已經(jīng)離婚了,你放過他好不好?他現(xiàn)在跟瘋魔了一樣,非要重新追你,追不到就發(fā)瘋。”
盧心悅擰著眉頭說:“陳燦燦,你們直接玩就好了,我不做你們play的一環(huán)。他發(fā)癲,你去找他,比找我強。我巴不得他不要打擾我的生活。”
腳下的力度大了一點,好不容易把腳抽出來,就看到了陳燦燦在地上瘋狂呻吟。
陳燦燦捂著肚子,指著盧心悅說:“心悅,我懷孕了,你怎么能踢我?我的肚子好痛,好痛啊。”
盧心悅看到了陳燦燦的屁股下面有血滲出來,在地上掙扎著。
血在白色的瓷磚上暈開了,是刺眼的紅。
寧祁休從外面忽然進來,進來就狠狠推倒了盧心悅。她腳踝那傳來了疼痛,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冷氣。
寧祁休蹲下來,摟著陳燦燦,紅著眼睛說:“盧心悅,你明明知道嫂子懷孕了,你這么能下這么重的手啊?我知道你討厭我們,可是你這次真得過了。”
陳燦燦在地上打滾,嗷嗷叫,一邊叫,一邊艱難地拉著寧祁休的手。
“阿休,心悅她不是故意的。是我求她放過我們,就是原諒我們。心悅不同意,一氣之下才踢到我,不是故意的。我有孩子這個事情,是對她打擊大了,不怪她,真不怪她。”
這話,寧祁休聽到了耳朵里面,狠狠瞪了一眼盧心悅。
寧祁休抱著陳燦燦,很大聲地罵她:“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氣,可是嫂子她是孕婦。你怎么能夠下那么重的手,你變得讓我好陌生。以前的你,不是那么壞的。”
面對寧祁休的斥責(zé),盧心悅是被氣笑了,陳燦燦果然是玩陷害這招啊。她不由感慨,簡丹她們幾個之前說的很對,這陳燦燦是把她當(dāng)大冤種了啊。
她踉踉蹌蹌起來,站在原地,搖搖頭說:“陳燦燦,你這種伎倆也就是偏偏這個豬頭而已。你現(xiàn)在肚子很痛是么,我?guī)湍憬袀€120,青城中心人民醫(yī)院好,還是青城大學(xué)附屬醫(yī)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