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不說人,晚上不說鬼。不出盧心悅所料,十分鐘不到,又有人來敲門。
葉危摟過來盧心悅親了一口,不高興地說:“收個利息,我去解決掉外面敲門的人。你等會不要出來,也不要出聲。”
等會不管來的是誰,都是沖著盧心悅來的。盧心悅受制于感情,很多事情不好處理。出于保護,葉危想他去解決。
盧心悅點點頭,指了指房間說:“行,那我回去房間吧休息一會吧,我也是累了。”
“去吧,等我好消息。”葉危擺擺手,人是去開門了。
但是開了門,外面的人不是物業的人,而是張秋月推著武秀心出現在了門口。她們的神情,都很沉重。
葉危看到是她們,臉依舊是冷著的,盯著她們,等著她們出招。
張秋悅小聲地說:“小危總,我看你跟心悅也是關系不一般,就是你能不能幫我們勸勸她,讓她救救她嫂子跟侄女,放過她哥吧。”
武秀心看著女兒說話的聲音是越來越小了,出口幫腔道:“小葉,我知道心悅心里有很多的怨。可是家人終究是家人,如果都眾叛親離了,以后她的日子也不好過。如果以后有人欺負她,娘家人在總算是有人撐腰的。”
葉危冷笑了一聲,從兜里掏出來一根煙要點上,后面想想盧心悅在家,就又丟回去了褲兜里面。
“她是我的女朋友,以后會是我的老婆,我的女人,誰要是欺負了她,我會直接滅了,她不需要娘家人幫她出頭。”
武秀心尷尬笑笑,說:“小葉,可是如果她跟你吵架,我們在也有人撐腰呢。”
葉危鄙夷地看著她們,嘲諷道:“這是為了彰顯兒子的作用,在這里詛咒女兒啊。這種家人,要來干嘛?盧煜凱要是真好哥哥,會做出那么多破事傷害心悅,你們還想著以后他幫妹妹?””
被葉危嘲諷之后,眼前的兩個上了年紀的女人臉上不是那么好看了。
他才不管那么多,繼續輸出道:“你們這么偏心盧煜凱,是盧心悅跟你們沒有血緣關系,然后你們才這么偏心眼么?要都親生的,是個人都干不出來你們做的事情。”
張秋月慌張擺手,緊張地解釋說:“自然不是啊,只是因為心悅讓我們省事,小凱不省事。現在小凱在家里鬧騰,逼著我們出面找心悅。我們也是沒有辦法,我們總不能看著盧煜凱死吧?”
對于這種荒謬的解釋,葉危是想笑了。同時,也是深深的同情盧心悅,都是什么糟心的家人。他心里已經決定了,以后要好好保護盧心悅,不給這群人傷害她了。
武秀心人比較老練,看出來了葉危的不爽,伸手拉了一下張秋月,她小聲地說:“小葉,能讓心悅出來一下嗎?我們有些事情,想跟心悅好好說一下。”
“不能啊,知道你們要把她上火烤,我還讓她出來送人頭,那我算什么男朋友?我這邊就是說,你們與其用威逼利誘的方式逼心悅,不如回去跟盧煜凱說,給錢了事。”
張秋月哭喪著說:“三個億,把小凱賣了都沒有這么多錢啊!要是有,我們也不會來這里。小凱說他最多就兩千萬是能拿出來的,再多也是沒有了。他有三個孩子要養,總要留點錢。”
葉危扯了扯嘴唇,覺得眼前的人是真能扯。一個大家族,只能湊兩千萬,說給鬼聽,估計鬼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