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內心無比煎熬的情況下,盧心悅帶著葉危來到了醫院。結果她沒有辦法拉著葉危下車,醉鬼的重量,實在是無法估量。
盧心悅拉了半天,紋絲不動。
葉危攤在后排的椅子山,整個人宛如灌了鉛的沙袋,不管怎么拖拽搖晃,他都是紋絲不動。
“葉危,你醒醒,跟我走好不好?”
他半瞇著眼睛,嘴角掛著傻笑,四肢無力地垂落,頭靠在她的手上,打著酒隔。
盧心悅不死心,想要繼續拽,結果他跟被焊在椅子上一樣,怎么拉都拉不動。
她實在是沒有辦法,只能去急診室里面喊醫生,過來把葉危給抬進去。
“醫生,他喝了好多酒,吐得比較厲害。然后有胃出血病史,我有點擔心,你們給他檢查一下吧。”
醫生瞪了盧心悅一眼,不高興地說:“都知道他有胃出血病史,還給他不節制的喝酒。要是真又出血,你都沒有地方哭了。”
醫護人員帶著葉危去檢查了,盧心悅拿著醫生開的票去繳費。現在夜很深,她打了好幾個哈欠,強撐著身體,回去了急診的科室等葉危回來。
后來困到不行,她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睡了一覺。還是護士來喊她去繳費,給葉危拿針水過來找她們打針。
盧心悅拖著疲憊的身體,去繳費,去拿藥,然后看著護士給葉危打針。
葉危睡得很熟,護士扎針的時候,都沒有什么反應。
她指著葉危問:“護士,他的檢查沒有事吧?”
護士點頭說:“就是喝多了,然后檢查了,胃沒什么事情,但是還是打一點護胃針,會好點。”
掛好了針水,護士交代說:“你看著點,針水沒有了喊我們。一般是半小時打完這瓶笑得,你可以設置20分鐘,瞇一會。”
盧心悅乖巧地點點頭,不過等護士走了,她沒有睡,而是趴在床邊,看著他。
伸手摸了摸他的臉,然后摸摸眼睛,摸摸嘴唇,最后她嘆了一口氣:“你這個樣子,我負罪感好重。你知道不,我不是對你沒有感覺,而是我不敢深愛你。”
躺在床上的人是沒有回應的,盧心悅自顧自地說了許許多多的話。
“你的愛很熱烈,但是我無力招架。我的生活現在是風起云涌,跟你在一起,我怕會遇到更多的驚濤駭浪。我很怕會連累你,因為我喜歡你。”因為眼前的人是徹底的睡著了,她也不再隱藏自己的心思。
“可是我們兩個有年齡差,有家世的差別,我還接過婚,我們兩個根本就不匹配。你如果強勢的跟我在一起,你可能會成為別人的笑柄,我一點都不想。”
葉危躺在那,很安靜。盧心悅又伸手,捏了捏他的臉。
“有時候你做的那些事情,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是我好難受。我覺得我又在連累你,又在麻煩你了,我好討厭這種感覺,所以我才會跟你生氣。”
……
一直絮絮叨叨,差不多把內心深處的那一些想法,全部都把說出來了。不單單是說喜歡,還有自己的那一些顧慮。
葉危的眼睛,如果細看的話,是發現,他的眼睫毛是動了好幾下。但是盧心悅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完全不知道這個事情。
她說到第1瓶針水都打完,去叫了護士,換上了那一瓶大大的針水。她才設了一個40分鐘的鬧鐘,準備瞇一會。
現在已經是凌晨的4點多了,白天上班,晚上參加宴會,她人是徹底熬不住了。趴在他旁邊,她很快就是進入了深度的睡眠,傳來了細微的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