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川野湊過來說:“可是你們是兄妹,你真得不念及舊情嗎?要真這么做了,開弓沒有回頭箭,你以后萬一后悔怎么辦?”
盧心悅心里跟明鏡一樣,盧煜凱此時只是有把柄在她手上,擔心她聊天記錄給寧祁休,給他惹一身騷。
可這個事情她一旦接受了武秀心她們的意見,后續她就失去了報復的最佳時機。以后,他活過來,不見得不會來她這里犯賤。
那么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就絕佳的選擇。
她回頭看了一眼遲疑地盧川野,努努嘴說:“沒有什么后悔一說,我們兩兄妹,利字當頭,沒有別的在意了。你聽我的去辦事,后續的事情我再說。”
盧川野后來不討人厭,離開了這里。
盧心悅走到了辦公室門前,開門帶她們進去,叫秘書給她們倒了兩杯水,就讓秘書離開,并把門給帶上了。
“你們來,是因為盧煜凱跟我矛盾那事嗎?如果是,你們不用說了,我不愛聽。”
張秋月手抓著輪椅的把手,欲又止,后來她低著頭,小心翼翼扯了扯武秀心的衣服。
武秀心抬起布滿老年斑的手要摸盧心悅,她直接避開了,自顧自走到了辦公桌后面,坐下來,冷眼看著她們。
“外婆,雖然你養了我,算是我為數不多親人中對我很好的。我對你也是有情誼在,可我希望你謹慎行,不要消磨我們的感情。”
武秀心掙扎著要站起來,卻是因為骨折起不來。隨后示意張秋月推著輪椅來到了桌子的后面,伸手去牽著她的手。
“心悅,我跟你媽過來,不是要幫你哥說話。我們是想了解清楚情況,看看能不能調和一下。你們是兄妹,打斷骨頭連著筋,鬧得太難看不好。”
盧心悅歪著頭問:“外婆,我跟你說過,我跟他的事情,我不希望你們參與。”
張秋月跟武秀心臉上浮起一抹尷尬的笑,行為舉止都不太自然。
武秀心硬著頭皮說:“一家人沒有什么隔夜仇,有事我們說清楚,努力解決。一母同胞的骨血,打斷骨頭來連著筋。你就不要太生氣了,要是能原諒的,我們就原諒了。”
“心悅,你哥喊我們過來就是希望我們能勸你算了。”張秋月怯怯的聲音傳來,“我知道你哥做事過分,可他也是走投無路。很多時候,你如果通融一下,你們不會鬧得這么僵。”
說著說著,話有些變味了。她們這么說來,兩人鬧僵不是盧煜凱做事做絕,而是她盧心悅小肚雞腸的問題了。
盧心悅猛地起身,一把推開了椅子。那么重的椅子,直接被推翻在地。
“所以他想把我送給葉危做禮品,利用外婆引我上鉤拘禁我逼葉危簽合同,還有把我跟他一起坑寧祁休的事情告訴寧祁休,引導寧祁休告我。這些事情,你們讓我算了?”
她越說越氣,伸手重重拍了桌子。喉嚨發緊,過往的樁樁件件讓她氣憤的事情在腦海里面翻涌,她氣到胸口疼。
瘋狂給自己順氣,盧心悅接著說:“盧煜凱做的都不是人事,跟我來硬碰硬的,發現干不過我。現在就來讓你們兩個做說客,打親情牌,我為什么要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