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感覺,拿花那個男的,是愛而不得。”
……
不少人在背后竊竊私語,議論紛紛。這被當猴子的感覺,盧心非常不喜歡,那是感覺一點都不好。
盧心悅不想過多的糾纏,淡淡地說:“我現在很好,不需要你瞎操心。我們已經是離婚了,也沒有什么青梅竹馬的感情。日后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得我獨木橋。”
本來是想說你去找你的嫂子就好了,可是上次說過這個話,寧祁休非要認為盧心悅是對他余情未了,吃醋了,瘋狂煩著她,她不厭其煩。
她扯了扯葉危的衣角,側過頭跟他說:“我們兩個都被拍了。要是發出去,我們兩個線上線下都是猴子了。”
葉危湊過來說:“嗯,不過他們發出去也沒事,那些平臺我有人脈,喊人撤下來就好了。”
寧祁休看著眼前的人親密的相處模式,把花丟在了地上,“盧心悅,你就這么小氣么?我做錯了一次,你就這么懲罰我,你還有沒有心?”
她無心牽扯,拉著葉危要走。但是寧祁休一拳揮了過來,葉危拉開盧心悅,躲閃不及挨了寧祁休一拳。
葉危把外套脫了給盧心悅,準備暴揍寧祁休,結果給盧心悅攔住了。
寧祁休激動地說:“心悅,你是不是心里有我,所以才不給他打我?”
盧心悅冷著臉,手揚起,火速一巴掌給蓋了過去。這巴掌,打得寧祁休很懵逼,葉危也懵逼。
剛剛葉危還覺得盧心悅不給他還手,是心疼寧祁休,結果是她要自己動手。
“夠了,寧祁休。”盧心悅把葉危拉在了身后,生氣地說:“你覺得你這樣子糾纏我有意思嗎?你做得那些破事,你墊高枕頭好好想想。你糾纏我,無非就是不甘心,但是我沒有興趣撿垃圾。”
她拉著葉危的手轉身就走,身后傳來了寧祁休的大喊大叫,她一點都不動容。
后面,寧祁休很大聲地說:“盧心悅,我問過律師了,你之前從寧家公司拿走的錢,雖然寧家要不回來了。可是那個錢是我們的夫妻共同財產,我可以起訴要一半的。”
盧心悅聽到這個,腳步是頓了頓,后來回頭跟寧祁休說:“你去唄,有證據你就去。我奉陪,我又不是沒錢請律師。”
到了車上,她吐槽葉危:“都讓你去開車,避開他。非要去顯擺,現在好了,白挨打了。”
葉危聽出來關心,笑著說:“不白挨打啊,你不是護著我了。我覺得,挺值得的。而且吧,寧祁休打我,我跟寧祁征說一聲,能借刀殺人的。”
“你有病,一個大白癡。”盧心悅啟動了車子,開著車子回去了。
兩人隨便找了一個餐廳吃飯,剛好遇到了陳銘同。陳銘同過來打招呼,但是盧心悅一個眼神都沒有給。
陳銘同尷尬地說:“心悅,上次的事情是我的錯,那個服務員我開除了。然后我也給你發過信息道歉了,你就原諒我吧。”
盧心悅此時心情不太好,沒好氣地說:“做人做事能不能堅持啊,你不是站隊寧祁休,那你就為了你兄弟,堅持到底啊。”
陳銘同自覺沒趣,果斷走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