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心悅在醫院看了好幾天的臉,等到好的七七八八,盧家那邊的任命書就也下來了。她收拾了一下東西,準備出院了。
這些日子,武秀心給打了不少的電話,然后盧心悅都是淡淡的,沒有任何的關切。
出院的當天,盧煜凱過來了。
“心悅,家里都覺得你可以回家住。你現在離婚了,回家住會比你住在簡丹家好。簡家對你意見已經是很多了,你還是不要打擾人家了。”
盧心悅白了盧煜凱一眼,不想搭理他。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同時,她覺得跟他勾心斗角,她覺得費勁。
她拎著裝滿衣服的geyord購物袋,推開了盧煜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病房。
盧煜凱追出來,氣急敗壞地說:“盧心悅你真要把事情做絕嗎?我們這么多年的兄妹,我們也是有溫馨時刻的,你都不管不顧了么?”
盧心悅抬頭,冰冷地望著他。
隨后,她冷漠地說:“我們以前只是合作伙伴的關系,現在利盡而散而已。你不要跟我打感情牌,你想什么你心里有數。”
“我只是為了盧家,我覺得我們都應該為了盧家犧牲自己。你犧牲了你的婚姻,我同樣犧牲了我的婚姻。所以你不要覺得我欠你,我沒有。”
“哦,你想怎么說就怎么說,我這邊沒有什么意見,你隨意就好了。”
推開盧煜凱,盧心悅摁了電梯,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盧煜凱追上去,摁住了電梯門:“之前我們一起坑盧家的單子,你是拿了錢的,你不怕我把這事情告訴寧祁休嗎?”
盧心悅問道:“你覺得你可以獨善其身么?你拿了大頭,我就拿了兩百萬。人是你找的,事你干得,利益你拿的,你要是想一起炸裂,你加油。”
直接把電梯門關上,她走了。
這一次出院,她沒有選擇去簡丹家住了,而是回去了她的公寓。放好東西,隨便對付了一口外賣,瞇了一會,下午就去盧家的公司報道了。
公司的話,那些股東巴結葉危,已經是早早收拾好了盧心悅的辦公室。盧心悅過去,直接就是報道就好了。
但是在交接材料的時候,盧心悅打開了公司的保險柜,沒有看到公司的公章,連簽署合同的合同章都沒有看到。
這種情況,無疑就是有人給了一個下馬威。
“章呢?”盧心悅拍著桌子,問著公司法定代表人盧治澤,“盧治澤,公司的章呢?”
盧治澤苦著臉說:“心悅,你哥走之前非要把公章帶走,我也沒有辦法。雖然我是公司的法人,但是說話的是你們一家。你哥的意思,我不能不聽,他大股東呢。你體諒一下我,不要生氣了。”
面對這種說辭,她一個字都不信。
盧心悅呵呵一下,盧治澤要是不配合,或者提早跟她說一聲,也不會說到這個地步。
現在盧治澤想獨善起身,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