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危拉著盧心悅手,認真地說:“小姐姐,那些問題都不是問題來著。壓力我來頂著,如果你真得喜歡我,你走一步,剩下的路我來走。”
話是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盧心悅還是默不作聲,直接不回復他了。
葉危一直端詳著她,關注她的微表情,但是一直都是沒有得到回應。看著她臉色越來越難看,他不敢再多說了。
上次她發火,他有點遭不住。葉危嘆了一口氣,摸了摸自己的頭,說:“小姐姐,我們打住,我們先不說這個話題了。”
盧心悅伸手撐著頭,點點頭,還是不說話。因為再說,她怕控制不住情緒,會罵他。
回到簡丹家,葉危想跟她進去,盧心悅直接把門給堵住了。
“我想一個人待著一會,你回去你那邊休息吧。今天的事情我謝謝你了,我改天請你吃飯。”
葉危站著不動,后來她把門給關上了,留他一個人在門口站著。
盧心悅靠著門,緩緩蹲下,伸手抱著頭,人的表情很痛苦。
她這個不該有的感情,現在折磨她很難受。此時她是進退兩難,一個人頹廢地坐在了沙發那。起身拿了一瓶酒,她坐在那,自斟自酌。
期間,張秋月給她打了一個電話。
盧心悅坐直了身體,接聽了電話。她問:“媽,你有什么事情嗎?”
張秋月在電話里面,很小聲地說:“那個心悅,就是說,你跟你哥終究是兄妹。我覺得你們不應該鬧得那么僵持,今天你有點,有點。”
她心里憋屈,問:“我有點什么?你直接說就好了,別搞這彎彎繞繞,我不想聽。你是覺得我欺負你兒子了是嗎?”
“不是,不是。心悅你誤會媽媽了,不是這樣子的。”張秋月很慌張,她接著說:“剛剛你哥回家,摔東西,我問了一嘴。他一通抱怨,我就來問問。”
說是問問,一上來就是指責了,盧心悅對于她媽媽的德行,一直一清二楚。
她不想過多的糾纏,便說:“媽,我跟你說過,這個家的事情你不要參與,因為你不管怎么做你都會挨罵。然后的話,你給我記住了,我跟盧煜凱的事情,你不要插手,不然你會后悔。”
張秋月用蚊子大小的聲音說:“知道了。”
盧心悅立馬說:“那我掛了,你沒事就找點你自己的事情做,別多管閑事。”
一下子就是把手機給掐斷了,沒有片刻的猶豫。
心情更加是郁悶了,她又給自己倒了好幾杯酒,一飲而盡。后來感覺在家喝得感覺不好,盧心悅發信息叫了簡丹,然后出門打車去了一個白天也營業的酒吧。
點了一堆酒,她坐在那喝。喝到人快迷迷瞪瞪了,簡丹還是沒有過來。她強撐著,利用殘存的理智,她給簡丹打了一個電話,發了定位,喊簡丹快點過來。
簡丹接了電話,無奈地說:“這青天白日,你喝什么酒啊。我現在沒有空,我要不喊葉危過去陪你。”
盧心悅立馬說:“不要。”
簡丹不解地問:“你們今天不是一起去的公司,是不順嗎?好端端,你來這一出。”
后面,盧心悅沒有回復了,她已經喝迷糊了,她趴在吧臺那了。眼睛是渙散的,她注視著遠方,一不發。上下眼皮越來越重,她直接在吧臺那醉過去了。
睡著的過程中,有人來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