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祁征來勁了,比了一個ok的手勢,激動地問:“你說道說道,后續(xù)還有什么想法?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一并跟我說一下,我覺得你是一個很好的合作伙伴。”
盧心悅靜靜坐著,眼神幽深,臉色淡然如水。
“我想落井下石,讓他們的日子過得不好,想看寧祁休跟寧祁玨一無所有,然后再想看陳燦燦體驗我之前的生活。你只需要幫我推波助瀾,就可以了。”
寧祁征跳起來二郎腿,笑問道:“那具體我有什么好處?現在是給你做打手,總要有一些好處落到我頭上。比如,讓我搭上葉危。”
“切,愛干不干。”盧心悅坐直了身體,不屑地說:“寧祁征,我們明人不說暗話。我所做的一切。如果成功了,你就是既得利益者。你還想撈另外的好處,可以換一個合作伙伴。”
這蠻橫的話,寧祁征立馬正襟危坐,不敢再多說什么了。盧心悅根本就不好算計,他要的太多,最后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寧祁征不拿喬了,堅定不移地說:“這個落井下石我喜歡,接了。我們在寧祁休這個事情,可以長期合作,同仇敵愾。”
盧心悅嗯了一聲。
寧祁征想著也是盟友了,就主動告訴她:“作為你的盟友,我好心提醒你,小心你哥嫂。他們去找了葉危,好像是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
可是聽到盧煜凱跟她嫂子陳芳雅去找了葉危,她立馬冷臉了。
“我把盧煜凱拉黑了,他最近干了什么我還真不知道。你知道什么告訴我,當我欠你個人情,涉及第3人利益的情況下,以后我還你人情。”
寧祁征從手機里面發(fā)了一個錄音給盧心悅,她點開了之看完,臉都綠了。
“我有人是安插在你嫂子弟弟旁邊的,這件事情就是你嫂子的弟弟說的。他們去找葉危,大致就是說逼你跟葉危在一起,哪怕是下藥那些非常手段,都會讓他得到你。”
盧心悅哼了一聲,她這哥嫂,越發(fā)的喪盡天良了。
“不過這個如意算盤打我身上的,要落空了。一來說我不會配合,二來是葉危也不是那種人。謝謝你的提醒,我心里有數了。”
她起身走去了吧臺那,把今天的單子給買了,然后打包了幾個小蛋糕,出發(fā)去清吧找葉危。
葉危現在是早中晚都給她報備去哪里,做什么。她基本上不回復,不評論,但是今天她要找葉危,這個報備就是有用了。
開著敞篷的跑車,吹著風,盧心悅腦海中很多嘈雜的東西,逐步的清晰。
到了葉危的清吧,他在吧臺那躺著,金刑澤在那干活。
盧心悅把蛋糕放下來,跟葉危說:“你過來一下,我有事情要跟你講。”
臉上是非常嚴肅的表情,葉危有點不知所措,但是還是很麻溜地起來,跟著她走到了清吧的一個安靜角落。
她直接開門見山問:“我哥找你,說的那個事情,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葉危淡淡地說:“我不準備跟他同流合污,把這個事情告訴你,會讓你難受,我才不說。我喜歡你,我自然會用正規(guī)的手段得到你,讓你心甘情愿成為我的女人。”
盧心悅擰著眉頭,手摸索著手上的百達翡麗,人是一不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