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訴狀的草稿都是已經寫好了初稿了,打印出來給盧心悅看了一眼。
訴訟請求是離婚,財產方面是寫了聘禮跟嫁妝的分配,債權債務各自負責,就要了一個過錯方的精神損害撫慰金,還有那個訴訟費。
盧心悅看完之后說:“精神損害撫慰金不用要了,我有我自己的方式討回來。事實理由寫的不夠狠,你著重寫他跟別的女人糾纏不清的畫面。我的那個凄慘,倒是不用寫。”
這個起訴狀,寫出來就是她的意思了。如果后續被寧家人的拿出去說,多少是有點丟臉了。
律師是當場就修改起訴狀,效率是非常高,改完之后又給盧心悅看。
她看完之后沒有什么問題,直接就簽字了。證據清單是之前早就是弄好了,她隨便看看沒有什么問題,也是直接簽字了。
“這一次的案子,就拜托了。過程就拜托你跑了,到時候有什么需要配合,李律師你跟我說就好了。”
律師嗯了一聲,低頭開始收拾東西。帶著大包小包,他走到了門口那,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還回了一下頭。
“盧女士,第一次離婚,如果對方堅持不離婚的話,成功率不高。最近有些判例是挺無語的,就是說婚內出軌生娃都不是夫妻感情破裂認定的標準。所以如果被告咬死不離婚,第一次可能結果不是很樂觀。”
盧心悅心里有最壞的打算,律師說得這個事情,她可以理解。
這一段時間,她沒少看那些婚姻家事類的律師直播,多少也是對那個結果有認知。
如果寧祁休死活不同意,第一次離不了,那就是第二次再來,反正婚是必須要離的。
實在不行的話,考慮喪偶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寧家的二房看寧祁休不順眼不是一天兩天了,到時候借刀殺人也不是做不到。
她安慰那個律師說:“沒事,我明白這些的。你盡全力就是好了,我這邊可以理解的。那個律師費,我等會就給你打過去。”
李律師抱著電腦,沖她點點頭,隨即離開了葉危的家里去忙了。
簡丹上來抓著盧心悅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說:“沒事,一次離不了,我們繼續起訴。不行的話,就弄死他!”
兩人不愧是閨蜜,想的東西都是一樣的。
葉危站邊上,也是這么一個想法,反正樹挪死人挪活,不行就換一個路。
接下來,盧心悅跟簡丹是講了一下明天要怎么樣引燃全線。起訴,曝光,還有針對寧家的公司,跟寧祁征結盟那些,細節都是確定了一下。
簡丹的手機忽然是響了,一看是蘇御打的電話,她們都是很激動地接通了。
“哥,你總算是有消息了。”
蘇御郁悶地說:“我們都是給抓去派出所了做筆錄去了,來的人太多了,直接開始混戰。后面去到了派出所,才發現是三路的人,有一個還跟我們是隊友。”
聽到這個,葉危也是懂了,他們派去的人,跟簡家的人也是打在一起了。
簡丹不好意思地說:“哥,我忘記跟你說了,危家也派人去了。那個是我們的隊友,都怨我。”
蘇御擦了擦嘴角的傷口,問:“沒事,現在都解決了。對了,你們目前怎么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