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丹看著盧心悅,氣呼呼地說:“今天這一種宴會,你就不該來了,真他媽的鬧心。他孫子都對不起你,你還給他臉,參加他的生日宴。”
盧心悅摸了摸胸口,讓那種不好的感覺下去,抬頭跟簡丹說:“沒事,大家都知道是面子工程,就走走過場?!?
拉著簡丹在角落待了一會,她覺得有些熱,還有點尿急,就跟簡丹說去一下廁所。
上完廁所,開了隔間的門,出來之后,她一眼就看到了寧祁休。
“你怎么在女生廁所?”
寧祁休笑了一下說:“看你不舒服的樣子,我是來救你的。喝了那么多酒,你不覺得你現(xiàn)在是渾身發(fā)熱嗎?”
盧心悅本來是覺得有點熱,她以為是喝酒喝多了,加上里面的空間密封,還有很多人,才會覺得發(fā)熱。
現(xiàn)在聽到他這么說,她覺得她應該是中招了,著了別人的道。
“你們在那個酒里面,加了料,對不對?”
她想要躲門而出,卻發(fā)現(xiàn)門被從外面鎖住了。她跟寧祁休對峙著,滿臉地戒備。
寧祁休要過來抓她,她操起來了邊上的拖把,四處揮舞著。一時半會,他還是靠近不了她。
他一點也不惱怒,而是露出了一個猥瑣的笑容:“我看你能夠堅持多久,你后面喝得幾杯酒都是加了幾倍料的,你到時候會求著我?guī)湍憬獾??!?
盧心悅咬牙切齒地說:“你卑鄙無恥下流,你要是敢對我做出什么,我告訴你,我跟你魚死網(wǎng)破?!?
寧祁休呵呵一笑:“我們是夫妻,就算是我違背你的意愿跟你發(fā)生關系,我也夠不上強奸。我們發(fā)生關系,那叫履行夫妻義務。”
“別人用過的男人,我才不要。你別想碰我,這不可能!”
“那我就拭目以待,我看你能撐多久。我姐準備的那個量,是好幾倍,就算是烈女,等會也會招架不住。我等著你求我,在我身下求饒?!?
盧心悅火氣上來了,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敲了他一棍子。疼得寧祁休是嗷嗷叫,想要沖上來打她,卻又害怕她手里的棍子。
雖然男女的力量懸殊,可是寧祁休現(xiàn)在的身體也是受傷的狀態(tài),在盧心悅這,也沒有什么優(yōu)勢。
時間一點點流逝,盧心悅覺得自己的身體在變軟,而且溫度在不停地上升。她已經(jīng)有脫衣服解熱的想法了,她想去開水龍頭借助那個水降溫,可是她不敢分神松開那個拖把。
寧祁休就是站在那,一臉的壞笑,仿佛在等著她扛不住。她的手機在王維一那,連打電話救助都沒有辦法。
她只能盯著門口看,期待有人要來上廁所??墒墙┏至四敲淳?,還是沒有人來。
寧祁休跟她肚子里面的蛔蟲一樣,讀懂了她的小心思,笑話她說:“你不用做夢了,我安排好了,這里不會有人來的?!?
盧心悅咬著下唇,都是咬出來了那個血絲,利用痛,去換取一絲的清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