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心悅給簡丹打了一個電話,喊簡丹翹班出來陪她。她開車到了簡丹的工作室樓下,簡丹咋咋咧咧地趕了出來。
“今天你是怎么了?寧祁休又惡心你了?”
“知我者莫若你了,寧祁休跑去公司,給我送吃的,想我接受李子呢。我肯定不樂意啊,懟了他一波,但是我還是不爽,就叫你出來了。”
簡丹摸了摸她頭,心疼地說:“親愛的,真是苦了你了。寧家一家子都是狗東西,只會給你找不痛快。寧家的其他人不管管嗎?”
盧心悅想了想,才說:“寧家人也舍不得下死手啊,加上寧祁休護著,就是我鬧騰一下,說處理一下。但是吧,一點都不舍得用強,以至于那個陳燦燦上躥下跳。”
說到這里的時候,她咬了咬下唇,撅了撅嘴巴,人是不爽了。
簡丹伸手搭在她的肩膀那,給她一個建議:“我真得覺得,要是離不了,你也去找一個惡心他們好了。反正豪門里面,各找各的也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他們太惡心了,你不能束手待斃,我怕你抑郁。”
她隨意嗯了一聲,不過沒有往心里去。沒有離婚之前,這種背德的事情,她干不出來。
嘴巴可以胡亂語,但是要真得付諸實踐,她做不到。跟一個不熟悉的人,沒有關系的人,去上床,她的三觀不允許。
兩個女孩是隨意開著車找地方,這個點,基本上能喝酒的地方都沒有開。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開著的清吧,她們停好車,就挽著手進去了。
這家清吧的格調是那種比較溫馨的,盧心悅進來之后,覺得很喜歡。
加上這個點,沒什么人,店里就是放著輕音樂,讓她那個煩躁的心,舒服了很多了。
盧心悅環顧了四周,看到店里沒有人,她就喊了一下。
“請問有人嗎?那個,你們開始營業了嗎?”
不多時,一個聲音傳來:“有人有人,我們營業的。我在后面搬酒,馬上就來。”
那個聲音,她覺得有些熟悉。順著聲音看過去,居然是葉危,多少是有些冤家路窄的感覺了。
想到今天早上因為葉危差一點遲到,她早餐沒有吃上,引發低血糖,她就不想看到眼前的這個人。
她扯了扯簡丹的衣角,說:“簡丹,我們換個店好不好?我不想在這里,我怕我等會心情更加差。”
簡丹不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疑惑地問:“我們找了那么多店,才找到這么一個地方,你真要走啊?我瞅著這里挺好的,你剛剛好像也喜歡,怎么?”
盧心悅嘟著嘴巴,手抓著包包的帶子,說:“那自然是因為看到不喜歡的人了啊,我看到他的討厭程度,僅比看到寧祁休好點。”
葉危也是聽到了這個對話,他笑著說:“小姐姐,雖然今天早上你撞到了我的車,但是那也是一種緣分不是。你下午來到我的店里,也是一種緣分,就不要換地方了。我這里挺好的,我給你們調一個味道獨特的酒?”
一聽到這個話,盧心悅的臉更加黑了。
“我不想看到你,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