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丹這才是想了起來,“皮外傷,我給他轉了五百去看傷了。今天我鬧著要沖進去,然后保鏢緊緊抓著我,我哥他們接到家里的電話就被叫回去了,就這個男的是有勇氣,幫我干架。”
對于這個男人,盧心悅也是覺得莫名其妙,想不明白。但是簡丹給他轉五百,她覺得做得很好,起碼沒拖沒欠。
她嘆了一口氣說:“你幫我轉多五百吧,畢竟今天也是因為我,他才招來這個無妄之災。今天寧祁休要打我的時候,他都幫我攔在前面,我哥那個廢物,是真得讓我惱火。”
說到這個的時候,她人的情緒低落了很多。家里人根本靠不住,單打獨斗一時半會斗不贏。
“盧家人,跟我不是一條心,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簡丹立馬問:“你今天還好嗎?”
盧心悅抿抿嘴,靠著床頭,無奈地說:“不是很好,今天還是少算了一步,就是他們不顧忌那些人,直接處理了,然后拉我回去。”
“是啊,我哥剛剛跟我說,寧家人找了各家的大人,要求他們三緘其口,然后不要摻和你們的事情,否則就是跟寧家還有盧家作對。”
“哎……”
兩個女人是開始了很久的長吁短嘆,郁郁不得志。在電話里面,也沒有多說什么,就是聽著彼此的呼吸聲,在那瘋狂難過。
還是保姆來送飯,她們才是依依不舍掛了那個電話。
看著保姆低著頭,放下餐盤就要退出去的那個樣子,讓她不是很舒服了。
她惱火地問:“我就那么讓你害怕么?”
保姆低著頭說:“不是,就是我怕你們吵架不開心,等會就是會遷怒我。”
盧心悅拿起來了那個筷子,又放了下去。看了一眼保姆那個顫顫巍巍的樣子,也覺得不是一個事。
她擺手讓她走,隨后說:“我不是那種喜怒無常的老板,你不用這么戰戰兢兢。你下去忙吧,我吃完再喊你上來。”
保姆如釋重負地離開了房間,盧心悅簡單地吃了幾口飯,就把筷子放了下去。
人坐在那個梳妝臺的那個凳子那,看著鏡子里面的自己,發呆愣神。
手機提示盧煜凱轉的一百萬到賬了,她把手機倒扣在了桌面,人的思緒飄遠了。
現在兩家人摁頭不能離婚,她一時半會是無法脫身。那么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她必須要捋一捋了。
錢要能摳就要摳出來一部分,公司的權力要抓在手里,那樣子談判的時候,才能有資本讓他們松口。
現在的她,是真得弱小無助,無可奈何了。
腦海里面閃過一個念頭,她就是要借陳燦燦這個綠茶,來惡心惡心寧家人了。如果寧家人處理了陳燦燦,那么寧祁休肯定不答應,他們內斗也會讓她好過一點。陳燦燦繼續舞,她也能有理有據繼續鬧騰。
甚至,盧心悅還想到一個事情,就是說如果后續有需要,可以直接成全陳燦燦的小心思,讓她跟寧祁休一起。
沉思中,這時候,寧祁玨給她打了一個電話。_c